鶴屠還想再問的時候,雲染的嘴角,已經溢位了一絲鮮血,這是她洩露天機,要付出的代價。
坐在旁邊的人參果,嚇得臉色都白了,他可是知道,自家宿主被天道反噬後的慘狀是什麼樣的。
當即伸手,從包裡拿出了藥瓶,準備遞給雲染,雲染卻擺了擺手。
“不用了,小傷!”
說出天道不全這句話的時候,雲染的心裡,就有了準備。
只是她沒想到,這次的反噬,竟然如此的輕鬆。
而她之所以會冒險,不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一個猜測而已。
果然,她猜測是對的。
跟謝栩之結契之後,她洩露天機,也僅僅只是溢位了一絲血跡而已。
要是換成以前,她不得大口大口的吐血,然後暈死過去!
選擇當著鶴屠的面說,也是篤定了,有顧源和万俟煜在,她就算是傷重昏迷了,也不會有事兒。
可以說,雲染是做好了準備的,這才開口。
“你……你這是洩露天機,被反噬了?”
鶴屠看著雲染嘴角的血,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該用三觀崩碎這個詞了。
但,看著雲染嘴角的血,他又有些奇怪,洩露天機被反噬,不應該這麼輕才對啊。
雲染沒有回答鶴屠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黑袍人這麼多年,能穩穩當當的,就是因為,他們找到了遮蔽天機的辦法。
我想,這個辦法,應該是從藏在這五皇山中的天書上得來的。
之前我做過幾次試驗,現在,大概能猜到那些黑袍人,是用了些什麼辦法了。”
這下,不僅是鶴屠,就連顧源,呼吸都緊張了起來。
唯一沒有沒有覺得意外的,大概就是万俟煜了,他們對黑袍人的瞭解相對要多很多。
若不是黑袍人有不少逆天的手段,他們也不會被壓著打,死傷慘重。
之後更是躲躲藏藏的,就是為了休養生息,只能暗戳戳的搞點事情。
鶴屠有些緊張的問道:“是什麼辦法?”
“偷盜氣運,遮天蔽日!”
雲染,不,應該說是原主,就是這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能讓黑袍人順當了這麼多年,想來,這幾百年來,這種本身氣運極好的人,卻突然橫死的,非常多。
黑袍人中,有不少,都是那些聲名在外的大師,他們給不少人排憂解難,祛除邪祟。
但,這其中,有多人做了手腳,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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