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之前集結的時候,他突然冒出來的,說他也有親人被暗殿的人給抓了,我們才同行的。”
“我們收到訊息,說有一隊暗殿的人路過,只是想要截殺他們,卻沒有想到,神使大人,您也在。”
“要是早知道您在,就算是給我們一萬個膽子,我們也不敢截殺。”
……
雲染聽著這些人爭先恐後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生怕自己說慢了,機會就變成其他人的了。
下屬們看到眼前的場景,對雲染的敬畏,更上一層樓了。
以前,他們的敬畏,更多的是懼怕雲染的身份,如今,卻是因為雲染這個人。
實力,身份,財富,心機,樣樣都是頂尖的,這樣的人,他們甚至覺得自己連仰望都不配。
雲染並不知道身邊這些人的心理變化,眼底只有對這些訊息中沒有她想要的嘆息。
看來,她想要知道那個變數的身份,只能靠她自己去找了,頓時也沒有心情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把藥分給他們,剩下的,就歸你們,另外,明天把他們放出去。”
下屬聽著這話,連忙點頭。
此時此刻,別說把這些地牢裡面的人給放了,就算是讓他們自己給自己捅兩刀,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質疑。
雲染抬腳就走出了地牢,看著天上的月華和星空,比千年之後的世界,要亮堂多了。
突然,她就生出了想要去那個祭壇去看看的念頭。
一路上,就算是遇到了巡視的人,待看清楚雲染身上穿著的黑袍時,壓根就沒人敢上前阻攔。
就連對很多人來說,是禁地的地方,雲染穿著一身的黑袍,也是暢通無阻。
這一刻,雲染也算是深刻的體會到了,這神使大人的身份,有多麼的好用。
不僅讓這些人,沒有半點的懷疑,權利似乎也是無限大。
雲染很快就到了祭壇的位置,這附近有不少的陣法,若是不瞭解的人,很容易就中招了。
雲染對這些黑袍人的手段,也算是瞭解了不少,當初特管局把死亡大山那邊的地宮給收羅了一遍。
謝栩之甚至還把他們的那些藏書都給整理了出來,雲染‘恰好’在這些資料進入到絕密檔案之前就看到了完整版。
眼前的這些陣法,跟死亡大山那邊的資料,有很相似的地方。
這讓雲染不得不相信,不管是躲在死亡大山那邊搞事情的黑袍人,還是現在這個存在執念幻境中的黑袍人,應該是同一個流派的。
不過是因為歷史或者時間的關係,分散在不同的空間區域而已。
就如同,真正的清風觀,並不在這個書中的世界存在。
但是,因為有她這個清風觀的少主在,這個書中世界,也有了清風觀的分觀。
底蘊,傳承,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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