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一種都可以用‘死亡’來闡釋。
但時間有限。
他也不能把所有這些可疑的枝條全撅了。
“……‘死亡’既然是世界本源‘親生兒子’,肯定會受到所有顏色的庇護……所以我們不能用一般的邏輯去尋找它。”
張季信聽著蕭笑的話。
撓了撓頭。
語氣帶著幾分焦躁,左右看了看,攤開手:“我知道這個法子不靠譜,但遇到僵局莽一把,總能開啟局面……比我們在樹底下發呆好多了……”
“真是純血的張家人。”迪倫小聲嘀咕了一句。
張季信把這話當成誇獎。
只是定定的看向蕭笑。
蕭笑幅度很小的搖了搖頭:“——倒也還沒到需要‘莽’的地步……我有幾個思路,大家參詳一下。”
“嚯!幾個!”胖巫師頓時來了精神。
“不愧是博士!”迪倫也連聲誇獎。
“你有想法,為啥還要我說話!”張季信收了眼裡的光,哼哼著。
“——首先是藍雀。”
占卜師先生伸手指向旁邊始終沉默著的劍客:“你的劍意敏銳,最擅長感應,雖還達不到斬因果的程度,但你的劍是殺器,殺與死,是很近的……藉著殺氣找死意,應該會比較容易……氣息追根溯源,應該沒問題吧?”
藍雀遲疑了半秒,悶聲答道:“——沒試過。”
“你哪兒來的‘死亡’氣息?”
胖巫師話一齣口,就反應過來了:“哦,地底下啊……問題是,現在‘空腔’應該已經被玄黃木的樹根擠滿了吧……還有‘死亡’氣息留存嗎?”
說話間。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底,腳尖在地上戳了戳。
板硬的很。
當時那棵小玄黃木樹苗就是被種進了‘空色’區域的中央,這會兒,樹蔭已經徹底將盆地裡的這片‘空色’區域遮掩住了。可想而知,地底那處‘空腔’情況不會比上面好多少。
“有沒有,不探查一下,怎麼知道?”
蕭笑盤坐在地上,屈指敲了敲硬邦邦的地面,嘖了一聲:“我讓劍客做這件事,也是因為他的劍鋒利,而且細膩,能破開地皮進入空腔,而不至於傷害玄黃木稚嫩的樹根……運氣好,進去後能他的劍能感受到‘死氣’,然後循著根系一路向上,總能找到屬於死亡的枝椏。運氣不好,我們再試其他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