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不知道誰走得那麼急。
我猶豫著要不要去看看,又聽見了另一陣腳步聲。
只不過這陣腳步聲比剛才輕很多。
我感覺得出事,事情太過蹊蹺,不能再安心睡覺了。
我躡手躡腳起身,披上一件外套,帶上一個手電筒,一點點拉下帳篷拉鍊。
呼呼呼——
起風了。
與白天的鬱鬱蔥蔥不同,那些樹葉在夜晚的風中舞動,猶如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妖怪。
一頂頂帳篷裡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大家都在安然的夢鄉之中。
看向林子深處那無盡蔓延的黑暗,我深呼吸:慕汐羽,既然出來了,就去弄個明白。
我儘量輕聲慢步地走進林子中。
靜謐……
走了一小段路,沒有什麼特別發現。
除了偶爾樹上會飄落一片葉子,就沒發現其他之物。
此時回頭我還能看見我們的落腳點,前方確實黑暗一片。
各種大樹拔地而起,你絕對不會覺得那是什麼天然氧吧,只會覺得:
瘮人。
因為沒什麼發現,我不知是前進還是後退之時
那陣歌聲又響起了。
哀怨,悽婉,如訴如泣……
就好像一個等不到自己男人歸來的女人在訴衷腸。
這歌聲就像會攝魂一樣,讓我不由自主的感到難過。
我彷彿看到了一個女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以淚洗面的等著他的男人回家。
可是她等啊,等啊,不知道等了多久,就是等不到。
也就只能在夜深人靜之時,以歌寄相思。
“閉目凝神,別受蠱惑。”
有人說這句話,我猛然發現自己居然不受控制的走了好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