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我聞到了一股糊味。
“煮著的麵條好像沒關火。”我說。
他的臉離我無限近,我的心怦怦跳。
君寒墨臉黑了下來,不過他還是停止了對我的壁咚。
我看著燒乾燒糊粘成一團的麵條欲哭無淚。
好不容易弄點東西吃,到頭來還是沒吃成。
“這些年,你怎麼活過來的?”他看了一眼鍋,似笑非笑地問我。
哼!要不是他,現在麵條都煮好了。
不想理他了。
我回到臥室蒙著被子生悶氣。
沒過多久雞蛋和蔥花的香味飄進來。
遲疑地出去看。正好看見君寒墨把煮好的麵條倒入碗中。
他端到飯桌上,抬頭看我:“還不過來?”
一碗冒著熱氣的蔥花雞蛋麵。而且他還把面,雞蛋,蔥花都整齊的擺好。
我絕對做不出來這種。
“你做的?”我問了一個連我都覺得是廢話的問題。
他懶得回答,只是拉開飯桌的凳子坐下。
看到這面,我的肚子更加抗議。坐下拿起筷子便吃,一邊吃一邊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音。
“吃相真難看。”他冒出一句。
一口湯差點噴出來,敢情他們那的女人吃東西都是細嚼慢嚥的吧,就算沒吃飽也不敢多吃。
這些裝腔作勢的禮儀,姑奶奶我學不來。
待喝完最後一口湯,我滿足地摸肚子,對他說了一聲謝謝。
把碗拿去洗乾淨。洗了個熱水澡,鎖上臥室門,躺床上準備睡覺。
這些天神經高度緊張,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
可五分鐘後,我身邊一重,多了一人。
君寒墨不懂什麼時候進來,躺在我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