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藍辰逸提高了分貝。
“你先別急,我去到之後發現莫老師不停的上演割腕一幕,然後我發信息給你,想問怎麼辦,你久久不回覆。發完資訊後,我就發現莫老師坐的鋼琴凳上,有這一個瓶子。”
我覺得理由很牽強,也只能這麼說了,總不能說是君寒墨突然出現收了她的魂魄吧。
藍辰逸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或許是有比我更厲害的人剛好經過,也發現了她的魂魄,所以才這麼做。”
我們很快到了醫院。
遠遠就聽見病房裡有人吵架。
趕緊進去看,歐磊也來了,他面色鐵青。
吵架的是歐磊的母親,中年胖女人。
吵架的物件是杜醫生……
正確來說應該是胖女人在喋喋不休地說,她的嗓門特別大,杜醫生在聽,偶爾插兩句話,只不過他的表情很嚴肅。
“我再說一次,歐太太現在的狀態是不適合做引產手術的,你們這樣只會把她推入鬼門關。”
“她現在這樣不也差不多了?躺在床上,她在這裡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們歐家出的。你這個醫生怎麼回事?我們是她的家屬,有權決定她要不要引產,如果不能引,那就剖腹,總之一定要把這個種弄掉。”
“是嗎?我覺得你們真不配做她的家屬,我一個醫生對她都比你們上心。”杜醫生冷冷地說。
想想也是,這對母子簡直噁心。
胖女人想發作,歐磊制止了她,歐磊拿出手機飛快按了幾下。
兩分鐘後,他手機提示音響起,於此同時,一個護士長模樣的護士推門進來說:“杜醫生,出來一下。”
杜醫生出去,過了五分鐘又進來,他的臉色很不好,更是懶得理這對母子,他對在場的護士說:“把病人推到手術室。”
“杜醫生,真的要做?”一個年輕的護士問,她也是對這對母子頗為不滿。
杜醫生點點頭:“副院長髮話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非得讓我兒子和你們副院長打招呼,兒子,等下也讓副院長教育教育這個不知進退的醫生。”
原來歐磊和這裡的副院長認識,難怪杜醫生會改變主意。
在人手下工作,不得不服從命令。
我對這對噁心的母子簡直沒好感,我甚至想這麼可惡的人會不會遭報應!
護士們把莫老師推進手術室,莫老師的雙眼緊閉,我不知道她能不能聽見,如果可以,她心裡一定涼透了。
在去手術室的路上,我手裡攥著的琉璃瓶發生了震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