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電閃雷鳴,雨越下越大。
“這麼大的雨,一時半會回不去,要不要叫外賣?”
寫字樓有人說。
灰色西裝男子看了時間起身要走。
“張致遠,下那麼大雨,你去哪?”他的同事叫住他。
原來他的名字叫做張致遠,寧靜致遠,倒是頗有禪意。
“我帶了傘,出去有點事。”張致遠說完,拿著傘下樓。
出了大廈大門,路上除了車基本沒人。
張致遠好像在攔計程車,但是一輛又一輛過去了,就是沒車停下。
他放棄了攔車,在綠燈變成黃燈之際,小跑過馬路。
跑到一半之時,變成了紅燈。
滴滴滴——對面綠燈通行的地方響起大大的喇叭聲。
一輛大卡車飛馳而來。
司機伸頭出來叫罵:“你特麼不要命了?居然闖紅燈,快躲開!”
張致遠就像沒聽見一樣,不但不躲,反而楞在原地。
卡車司機剎車不及,一個身影呈拋物線而落。
馬路頓時開始擁堵,雨水變成血水。
我飄過去看,張致遠倒在血泊之中。
這不是新聞畫面裡的照片嗎?
不一會,他的魂魄離體,好像著急的去著哪裡。
他在問路人問題,但是根本沒有人看得見他。
“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你都看見了吧。”
一個似男聲又似女聲的腔調說話。
轉身一看,一個身穿藍色長袍,頭上戴著同顏色帽子,眼睛好像有眼影之類的東西,妝容很深,深到無法描述樣貌的人出現。
“你是——”
“我是夢神。”
夢神?那不就是主管做夢的神?
“我現在在做夢?”
”?呢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