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晚上睡覺時候,老是覺得身體很沉,像有人壓著我似的。”
“那是我壓著你吧?”男人說完手開始不老實。
“別鬧,我有幾次醒來,看見你睡得很好,可是我就是動不了。”
“你肯定在做夢。”
“如果是夢,也太真實了,對了那件事,你處理好了嗎?就怕她……”
“不可能,我親自弄,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我們還是換套房?”
“沒錢。”
“你爸生前應該給你留了一筆錢吧?”
“誰知道,那個老東西,病了那麼久,應該沒錢,好了,沒事的,你就是想太多。”
“這是你點的香?”女人看見然少了一大半的香。
“沒有啊,我很久都沒有點香了。”
“該不會是她或者老頭子回來了?”女人的聲音透著害怕。
“就你會瞎說,真的回來了,也是衝我鄭泊利來,與你無關。”
鄭泊利?這名字聽似乎在哪裡聽過。
“爸爸辛苦了大半輩子,留了一筆錢給他,我的兒子叫做鄭泊利,那筆錢放在……”
對了!我記得之前下到地府,在惡狗嶺救我的老人說他的兒子叫做鄭泊利。
走上前仔細看了那張黑白照片,果然是那個老爺爺,不過此刻照片上的他從原本慈眉善目變得愁容滿面。
這個男人就是老爺爺的兒子鄭泊利,難怪君寒墨說這件事和我有淵源。
丫的,真替老爺爺不值當,兒子怎麼看都是白眼狼。
“我先去洗澡,你煮點夜宵吃。”鄭泊利解開衣釦說。
鄭泊利去了衛生間後,女人從沙發上起來:“香是你點的吧。”
她看得見我?不可能!
小杰牽著我的手一緊。
女人看向我,再次說:“香是你點的吧?”
她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頭部突然湧出很多血,她向前走了兩步,響起高跟鞋聲音。
我看到原本穿著拖鞋的她,現在穿上了那雙紅色高跟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