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方法倒是有,只不過我們沒有能力去開啟這裡的無形門。”趙天宇說。
“不,你們可以,因為你們體內都流淌著血族後裔的血液,我曾經看過趙章紀怎麼操作的,你們按照我說的話去做。”陳雪說。
陳雪讓趙天宇,趙天賜和趙蔓穎手牽手圍著一個圈,我們站在裡面,秦志揹著藍辰逸。
君寒墨低聲告訴我他有點事要辦,等下自己出去。
我知道這點根本難不倒他。
趙天賜三人按照陳雪的方法集中精力,不久我們感覺周身起風,像龍捲風那種。
風停之後,我們在趙祠的祖先畫像室裡。
那些畫像除了趙章紀一副還有畫,其餘都空白了。
“也許原本就是一個人的原因吧。”趙天宇說。
誰都不願意在趙祠多呆,我們移步大堂。
來趙宅的時候一屋子的人,現在還剩我們幾個,連傭人都不見了。
“那些傭人其實都是被趙章紀吸乾血的行屍走肉。”陳雪說。
“老婆,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像正常了,是不是沒事了?”趙天宇略有些激動。
陳雪微笑點頭:“剛才在祭壇裡,趙章紀打鬥的時候,有個長得好美的女人說她是我娘,願意幫我恢復正常之身。”
“啊,你娘?不是早就?”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現在沒事了,你不開心嗎?”陳雪佯裝生氣地說。
趙天宇,趙蔓穎,陳雪一家三口緊緊抱在一起。
真好,雖然過程不美好,但是結果是好的。
可是這個自稱是她孃的女人又是誰呢?
“就是那個屍魁。”君寒墨不知何時走到我身邊。
我剛想回他話,發現在屋子裡不方便。
他示意我出去。
我們走到花園裡,四下無人了,我才問:“你是說,那個幫陳雪恢復的女人是素蘭?”
“嗯,這個陳雪是素蘭孩子魂魄的轉世。”
怪不得,這就能理解了。
“對了,剛才你在祭壇幹什麼?”
“說到這個,要給你看樣東西。”君寒墨帶著我升到空中,從上往下俯瞰,正好能看到整個趙宅的形狀。
等看清楚後,我才發現趙宅的形狀居然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