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專心洗碗,洗完碗再次經過陽臺,看見對面的夫妻,他們從爭吵變成動手,女人把能扔的東西都扔到男的身上。男人也毫不相讓,一把扯過女人的頭髮,我看著頭皮都疼。
兩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女人力氣不如男人,不過以技巧取勝,所以未佔下風。
打架的聲音非常大,連我這棟樓都能聽見,怎麼沒有鄰居來勸架什麼的?
打著打著,男人拿來一個花瓶,使勁砸到女人頭上。
砸了十幾下,女人就不動了,流了好多血。
我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這是殺人了?
“怎麼回事?”在沙發上看書的君寒墨站起來。
“對面有個男人殺人了。”
君寒墨看了一眼:“哦。”
“要報警嗎?”
“報警?什麼意思?”
“報警在你那的是如果有人做了錯事,就去衙門擊鼓鳴冤,讓官大人審案,類似包青天。”
“嗯,明白了。”
“要不要報警呢?”
“不報你睡不著吧?”
“你懂我。”我拿起手機,編輯了資訊發到報警平臺。
警方效率很快,十分鐘就聽見警鳴聲。
這回對面不少住戶都跑到陽臺張望。
“你陪我去看看?”
我以為他會罵我多管閒事,沒想到他說:“走吧。”
我們裝著散步,跟警察上樓。藏在拐角處。
警察敲響了門,門後傳來男人聲音:“誰啊。”
“警察,開門!”
開門的是男人,一副睡眼惺忪樣子:“什麼事,大晚上的。”
“剛才我們接到報警,你這裡出了人命。”
“什麼?出了人命?你們開玩笑呢?”
這男人心理素質可以啊,殺人了,看見警察還那麼淡定。
“你老婆在哪裡?”警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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