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奇怪的是,他想動手之時,卻怎樣也來不到我面前,就像他面前有一堵牆似的。
而且我也聽不見他在說什麼,因為有人將我帶了出去。
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居然躺在床上,就像沒有出去過一般。
不對,君寒墨坐在旁邊打坐。
我起身問:“剛才是不是你帶我回來的?”
“嗯。”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他出現在床前開始。”
“那你怎麼一開始不阻止?”
“你是不是見過什麼人?”他答非所問,而且聲音冷了一度。
“我見過的人多了,鬼也見過,你說誰?”
“暮白。”
“見過。”
“我告訴過你見到他怎麼辦?”
“跑……”
“你做到了嗎?”
“我的確跑了,可是暮白不是凡人,我怎麼跑得過?”
我突然想起什麼:“所以你故意看著惡鬼將我擄走?”
“對!”
這死鬼,承認得倒是爽快。
“你這個大豬蹄子!”
“你說什麼!”君寒墨回頭看我。
“又不是我去招惹他的,是他來找我,況且也沒什麼,不就說了兩句話,另外他還救了我……”
沒說完嘴就被他堵上了……
他帶著懲性的吻,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不管他是故意也好,你是無意也罷,總之下次見到他不準和他廢話,否則我的手段,你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