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傻子要拉我上橋,身後的村民又逼近的時候,我的肚子突然變涼,整個人猶如失重一般急速往下墜。
不懂墜了多久,彷彿一直不見底。
最後我似乎跌倒了某個地方,四肢動彈不得,肚子還是涼的。
這冰涼的感覺難受極了,我嘗試挪動身子,卻有個低沉的聲音說:“別動。”
這是君寒墨?
“沒錯,是我。”
真是見鬼了,我沒有開口說話,他竟然知道我在想什麼。
不過這個本身也沒什麼稀奇。
於是我嘗試著繼續想。
‘我是不是在做夢?’
“你的魂魄在製造出的噩夢裡遊蕩,算是做夢吧。”
‘製造出的夢境?意思是有人讓我做噩夢?’
“沒錯。”
‘可以結束這個夢嗎?’
“可以。”他特有的香和冰涼的氣息縈繞在我耳邊。
我等了半天,似乎還是維持原狀。
‘還在等什麼?’
“夢神。”
也對,要結束夢境,自然需要夢神的幫助。
雖然我動不了,也睜不開眼睛,但是卻能感受到他那冰涼的體溫。
奶奶個腿,我冷啊。
在我快受不了的時候,響起一個不男不女的腔調:“喲,這不是君大人嗎?那麼有閒情雅緻到夢境裡?”
這是……夢神。
他來了。
“送我出去。”君寒墨說出四個字。
夢神其實有心繼續玩笑,但是看見君寒墨不想理他太多,便無趣的將我們送出了夢境。
我大概是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切實感受到了手和腳,嘴也能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