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麼?
她們究竟把自己當什麼?
是要兄終弟及嗎?
既然皇額娘那麼不在乎朕的子嗣,他倒要看看皇額娘在不在意老十四的子嗣。
“查、夏刈,朕命你事無鉅細的查。”
夏刈領命而去,但只是兩盞茶的時間夏刈又回來了,皇上不解,以為夏刈是遺漏了重要的事。
“怎麼回事?”皇上沉聲問道,儼然是心情極差了。
夏刈硬著頭皮回道,“回、回皇上、皇后頭風發作、閉宮休養,實則是娘娘...小產了。”
小產?
他和皇后已經快十年不在一起了,她怎會小產。
哦對了,夏刈之前說過,皇后和一個侍衛有了苟且,當時他內心是不信的,所以下意識忽略了這件事,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皇后殘害子嗣,皇額娘知情不報掃尾上。
如今現實再次狠狠給他一巴掌,皇上眼前一黑,險些吐出一口老血來。
他騰地站起身,喊了聲蘇培盛,皇上的龍攆浩浩蕩蕩的去了景仁宮。
看著關閉大門的景仁宮,皇上掃了一眼蘇培盛,後者會意,高聲唱吟,“皇上駕到~”
片刻,景仁宮的大門開了,皇后臉色慘白,身體虛弱的被剪秋、繪春攙扶著出來,給皇上行禮。
皇上看著皇后弱柳扶風的病態模樣,眼神陰沉的如同一潭死水,在皇后抬起頭看向皇上的時候,皇上的眼神變得平靜起來。
他語氣聽不出喜怒道,“聽說皇后頭風發作,朕來看看你。”
皇后以為皇上在關心她,心裡十分感動,她柔弱的笑了笑,“皇上能來看臣妾,臣妾已經很滿足了,皇上可是用過膳了。”
皇上坐在圓凳上,並未讓皇后起身,而是掃了一眼蘇培盛,後者會意,甩了一下手裡的拂塵道,“皇上有話要單獨和皇后娘娘說,其餘人等都出去候著!”
剪秋和繪春下意識看向皇后,皇后心裡一慌,看出皇上來者不善,她強自鎮定,卻也止不住臉色發白,嘴唇微顫。
剪秋和繪春下去後,整個殿內只剩皇上、皇后,還有一個剛剛被蘇培盛推進來的太醫。
看到太醫,皇后只覺得通體冰涼,腦袋嗡嗡作響,“皇、皇上,您這是要做什麼,臣妾已經找章彌看過了,臣妾只是老毛病犯了而已。”
皇上無視她的慌亂,看向太醫,“給皇后診脈。”
太醫低眉順眼,“是!”
皇后假意笑著,推脫道,“皇上,不如找章太醫來吧,臣妾的身體一直都是章太醫照顧,旁的太醫臣妾不習慣。”
太醫一頓,看向皇上,詢問皇上的意思。
皇上冷冷的再次說道,“給皇后診脈!”
太醫看向皇后,“皇后娘娘,微臣為您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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