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衿緊緊捂著被挑斷手筋的那隻手,一臉仇恨的怒瞪李相夷,咬牙切齒道,“李相夷,你真卑鄙,就因為阿娩和我在一起你就想殺我。你也不想想,這三年都是誰陪著她,又是誰矜矜業業的去找你,你果然還是那個狂妄自大的李相夷,永遠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李相夷真是服了,“得,你們是真聽不懂人話啊,還是隻聽自己聽到的。我說過,我李相夷已經成親了,有媳婦的人了,讓你們挨邊,你們是一句都聽不進去是吧。別說挑斷你的手筋了,背叛我,給我下毒的雲彼丘都被我親手瞭解了,你覺得我會對你仁慈嗎?”
他不想和他們說話了,太累。
轉身看向老和尚,笑著說道,“老和尚,我走了,有空找你聊天哈。”
說完,無視了喬婉娩的呼喚,施展改良版的婆娑步,消失在眾人眼前。
無了大師看到李相夷的輕功,打了個佛偈,“阿彌陀佛,李門主武功更勝三年前,果真是武學天才。”
喬婉娩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低著頭,低低啜泣起來,完全沒看到一旁渾身是血,臉色陰鷙的肖紫衿。
飛走的李相夷按照紙條上寫的去了萬聖道,結果剛到眼前就是一黑,再睜眼時,他就嗅到一股濃濃的怪味。
他下意識低頭看去,就見他手裡拿著一個小舀子,裡面的是一些不可描述之物,他臉一下就變成了菜色,燻得他直接乾嘔出來,趕緊扔掉手裡的東西,施展婆娑步,快速飛奔到四顧門後山的湖泊裡。
911見李相夷就跟個躥天猴一樣,直接從房子上飛了過去,速度那叫一個快,【你家糟心玩意回來了,突然回來的,手裡還端著大糞呢,李蓮花那瓜娃子也是個狠人,為了不在你面前露餡,居然挑糞種蘿蔔,看來他在東海三年,沒種夠啊。】
白千雪擔心的卻是另一件事,【相夷的空間袋怕是要便宜花花了,一會兒回來要找我哭了。】
【的確,那個空間袋他帶了五年,都有感情了,而且那裡面的好東西可不少,現在全便宜李蓮花了,他還不得氣炸了。
話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原本就是想給李蓮花,卻設計讓李相夷給出去。】911也不是笨的,跟在她身邊久了,多少也能猜出點事情來。
白千雪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在那個世界投個分身過去吧,相夷弄出來的爛攤子我這個娘子怎麼也得負責一下。】不是說成婚了嗎,那就賠給他一個娘子吧。
李相夷要是知道自家媳婦的騷操作,怕是得慪死。
就在她懶洋洋的梳著發時,房門突然被推開,李相夷如一陣風般飛奔而來抱住她,抱得十分緊,緊的想要把她揉進骨子裡一樣。
他聲音輕顫,“娘子,我想你想的差點發瘋。”
白千雪佯裝不解,“整天都在一起,你想我做什麼,不過,你最近好奇怪,起早貪黑的,不是出去破案,就是在種蘿蔔,而且把自己弄得臭烘烘的,相夷,在一起五年了,我怎麼不知道你還學會了種菜?”
李相夷眼睛一亮,試探著問,“我...娘子,你說我起早貪黑?是、很晚很晚才睡嗎?”
白千雪直接倒打一耙,“是啊,我等的都不耐煩了,每次都是我先睡。第二天起來也不見你身影,我都懷疑你娶我的目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