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望著顧府的這場鬧劇,掃視一圈沒看到自己想看的人,失落的搖搖頭,轉身剛要離開,卻在不經意間看到另一處屋頂上站著兩個黑衣人。
他想了想,施展蹈空躡虛,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出現在蘇昌河和蘇暮雨身邊,剛和蘇暮雨在討論怎麼帶著一群小夥伴們逃出暗河的蘇昌河察覺到什麼,突然轉過身,就見一丰神雅淡朗月清風的青衫男子溫和地看著他。
蘇昌河:...
不是,今天什麼情況,一個兩個的,仗著修為比他高就不把他送葬師放在眼裡是吧?
行吧,修為高不把他放眼裡很正常,但輸人不輸陣,他還是要裝一下的,誰讓他是人人喊打的暗河送葬師呢,對方沒直接刀了他儼然是這人心地善良有禮貌了。
“這位兄臺,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在下李蓮花,一介遊醫,初來乍到是想和兄臺打聽一件事。”
遊醫李蓮花
李蓮花微微抬袖,青布長衫被夜風掀得邊角輕揚,身姿立在簷角瓦片上卻穩如踏平地,全無半點凌厲鋒芒。
蘇昌河暗暗打量來人,見他身形清瘦挺拔,肩背鬆垮閒適,沒有江湖武人緊繃蓄勢的架勢,只微微頷首行禮,眉眼溫潤淺淡,眼中清正淡然,眉宇間是掩不住的清雅疏朗。
“在下蘇昌河——”
蘇昌河故意停頓片刻,眼神探究的看著李蓮花,見他無動於衷的樣子,挑了挑眉,“這是我兄弟蘇暮雨,蓮花兄是想打聽什麼事?”
他已經確定了,這位叫李蓮花的人是真不認識他和木魚,嘿,還挺有意思的。
李蓮花沒有深究蘇昌河探究的眼神,他現在只想迫切的找到那個人,“不知兩位蘇兄可知麒麟閣?”
麒麟閣?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聽到這個店鋪名,那個叫寧嬌和眼前之人有什麼關係?蘇昌河眼底閃過沉思。
不管什麼關係,這位李兄的實力他同樣看不透,想來是不比寧嬌差多少,再看李蓮花,芝蘭玉樹,謙謙君子模樣,一看就和壞人不搭邊,感覺此人問題不大,沒準兒倆人有什麼了不得的緣分也不一定呢。
就在蘇昌河沉默的一瞬間,李蓮花便看出他眼底的情緒,壓制住心中的緊張和急躁,連忙問道,“看來蘇兄是知道了,還請告知,李某感激不盡。”
蘇昌河習慣性耍了一下寸指劍,又用劍尖撩了一下潦草的劉海,自此觀察李蓮花的表情,不疾不徐的說道,“你來的稍晚些,剛剛有個叫寧嬌的女子,提到過麒麟閣。”
李蓮花瞳孔迸發出強烈的欣喜和激動,迫不及待的問,“她在哪兒?”
至於為什麼不叫殷嬅了,那不重要,他都覺醒了兩世記憶,嬅嬅換了個人有什麼問題?況且她本就不是人。
蘇昌河頓時鬆了一口氣,不是敵對就好。
“她離開了,沒說去哪兒,但她想拉攏我和木魚,便留下一句話,一個月後,可尋找麒麟閣店鋪尋她。”
蘇昌河又識趣的指著寧嬌離開的方向,“她往那個方向飛走了,是御劍飛行,還有,她應該是神遊玄境的高手,你現在去追怕是...”追不上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眼前哪裡還有李蓮花的影子,他左右看了看,肩膀就被蘇暮雨拍了一下,揚揚下巴示意他去看寧嬌離開的方向。
“人早就飛走了,速度一點不比那位慢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