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小酒館。
忙碌了一上午的陳雪茹,打算去附近的小酒館湊合一頓。
只從她嫁給陳鈞後,在外面吃的每一頓飯,都覺得是湊合。
之前還覺得小酒館的菜蠻不錯的,酒也挺好。
可現在覺得,太一般了,勉強算個能填飽肚子的地方。
“關大爺,這畫,我就擱這了,咱回見。”
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朝關大爺拱了拱手,轉身離開小酒館,和正打算進門吃飯的陳雪茹擦肩而過。
“哎呦,這不是陳老闆嘛,今個怎麼來小酒館吃飯了?”
關大爺也是好一陣沒見過陳雪茹了,所以剛一見面便打趣道。
熟悉陳雪茹的人都知道,她嫁了一個軋鋼廠的廚子。
身邊很多不知情的人都以為陳雪茹嫁的太隨意了,怎麼能隨隨便便下嫁給一個廚子。
可關大爺他們卻知道,這位軋鋼廠的廚師,可不是一般人。
首先,很爺們,當初在小酒館收拾範金友的時候就相當的果斷。
其次,陳雪茹的那首我和我的祖國,便是出自陳鈞之手,陳雪茹只負責唱出來。
據說,還大手一揮收了很多的老酒。
這手筆,可不是普通廚子能做到的。
所以關大爺他們一直非常好奇陳鈞這個人,尤其是陳雪茹經常誇陳鈞手藝非常棒,讓她都不想來小酒館吃飯後,就更加好奇了。
尤其是關大爺這種,喜歡喝點小酒,品嚐點美食,再鑑賞鑑賞一些文玩字畫的人。
就更好奇陳鈞的手藝了。
但陳雪茹從沒帶他們幾個去嘗過陳鈞的手藝。
“關大爺,您這是剛收了件什麼呀?”
因為陳鈞最近也喜歡收老物件,所以陳雪茹便隨口問了一嘴。
“哈哈,這可是個好東西,年份很久很久了。”關大爺滿意的拍了拍桌上的畫筒。
這裡面的東西,關大爺喜歡挺久了,今天才剛剛談妥了價格。
撿了個大漏。
“年份很久?”陳雪茹一下子便來了興趣:“有多久?我丈夫最近也喜歡搗鼓一些老物件。”
陳雪茹尋思著關大爺手裡的東西如果年份很久,就買回去送給陳鈞。
“哦,你男人可真是個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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