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一聽明天就能到,也是鬆了一口氣。
“能到就好。”本來她就怕這時間急,明雪和文英可能趕不回來。
原本挑的日子就兩個──一個是初四,一個則是得到二十去了。
家裡人一商量,二十不行,太晚了。
大家有工作的都去工作了。
路近的還好,這路遠的,再過來實在是很不方便。
不說旁人,就她小兒子秦文霍──他回了部隊就不一定能回來奔喪。
所以,初四雖然在年裡,但也只能是這日子。
“你明天記得去接。”
“我知道的。你把她後天要穿的喪服準備好。”
秦母看著他,“這還用你說?我早就準備好了。”
老爺子的孫媳婦可不止是高蘭和傅明雪,其他房的也有幾個呢。
一般的,孫媳婦得戴紅帽。
像她們兒媳婦則是披麻戴孝。
這幾天做飯是叫了人來做的,李嬸一個人可不行。
考慮到老爺子人緣廣,他們不準備全叫,只叫了一些比較交好的。
不然,幾十桌都擺不下。
這不行。
頂多十桌。
至於秦家自家人,那就隨便擠擠,或是第二批吃飯。
──
這邊傅明雪和秦文英也準備出站。
兩人的精神頭反倒有些好。
畢竟這火車上她們也不用熬夜,就是睡。
下火車,秦文英眼尖,一下就看到了秦文霍這個弟弟。
“明雪,文霍來接我們了,他在那邊。”
她這話一齣,傅明雪就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秦文霍也朝這邊走來。
很顯然也是看到了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