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霍冷笑:“我其他不行?你試過了?”
翟大江:……?
他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秦文霍?你現在怎麼這麼不要臉了?”
這種話也能說出口。
他都不好意思聽。
秦文霍:“我怎麼不要臉了?我說得是打架,你要試試?還是──你反應其他的?呵,心臟的人,真是聽什麼都髒.”
翟大江:……?
他的臉給氣得青一陣,綠一陣。
踏瑪可真是太不要臉了。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我走。”
他氣得轉身就走。
剛走兩步,他又覺得不對勁──他憑什麼走?
隨即就又回來。
洗臉刷牙之後,整個人就冷靜了許多。
“昨天沒看你,這是今天剛過來?”
他問得比剛剛平行,秦文霍就沒再懟他。
“對。”
“那你沒吃飯?一會兒跟我去食堂,我請你吃飯。說起來,咱們可有好幾年沒見面了。能在這兒碰上,真是不容易。”
翟大江很是感慨。
除了感慨這他鄉遇兄弟之外。
他還在感慨那好不容易才升起的愛情火苗,就這麼“噗”一下熄滅了。
道德總是在的。
他再喜歡一個人──那也不能去破壞別人的婚姻。
更別說這還是從小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兄弟媳婦。
秦文霍看了他一眼,“──也行。不過,不用你請,我媳婦有飯票。”
翟大江:……?
瞧他臉上的得意。
!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