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跟阮紅菲一向不對付啊!
這會兒看到這男人居然是來打聽阮紅菲的。
當即這臉色更不好了。
她冷笑一聲,“你是她物件?”
秦文書立即驚恐搖頭,“不是,我怎麼可能會是她物件?”
李靜質問:“那你為什麼找她?”
秦文書快速說道:
“我沒找她,我只是──替我一朋友打聽一下,我那朋友家裡要給安排相親,他在想辦法拒絕,於是就正好知道我來這邊,就託我打聽一下她的為人怎麼樣,聽說她被開除了,她為什麼會被開除?”
李靜:……?
“那你是什麼人?怎麼會來部隊?”
她就算是跟阮紅菲不對付。
那也不可能隨便跟別人說阮紅菲的事。
“我是秦文書,是秦文霍的堂弟。”
李靜:……?
她臉上除了驚詫就是驚詫。
隨即眼神意味深長,“如果你真是秦團的堂弟,那你不該向我打聽阮紅菲的事,你更應該問你堂哥去。”
說完這話,她便直接走了。
秦文書傻眼──她怎麼就這麼走了?
好歹也把話給說清楚啊!
什麼叫問他堂哥?
不過,想想,這話也對。
問堂哥不就最省事了?
沒再溜噠,他回到了小院。
當看到兩親家母居然還坐在院子裡聊天。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有那麼多的話聊的嗎?
“大伯母,我要不去醫院吧!正好可以給文霍哥守夜。”
就算是醫院沒地方住,那醫院旁邊不是還有招待所的嗎?
秦母正想說不用的時候,就突然想到秦文書住這裡好像也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