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廠長嘆了一口氣。
“他手得休養一段時間,只能指導別人幹,他自己這段時間不能操作車床了。”
“這事回頭再說,我們先去車間。”
傅明雪見他是直焦急,也就沒再多問。
跟著他一起來到了車間。
然後她看到楊師傅還在,只不過最重要的右手紗布包著。
看起來,不像是小傷的樣子。
這要是小傷的話,也不會包得如此嚴實──嚇人。
“楊師傅,你手怎麼樣?”
老楊搖頭,“我這手沒事。但太不巧了,這工作沒法弄,你這技術不次於我,我覺這個你來就行。”
她要不是做更厲害的事,他都想把人給調到他這個崗位來了──從來沒見過這麼有天賦的人,天生就該幹鉗工。
傅明雪:……?
什麼她來就行?
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
“就是這個圖紙,上面都有精密尺寸,你能把這個車到這種精密資料嗎?老楊說你能行。”
耿廠長雙眼冒光的看著她。
傅明雪:……?
她的視線從那耿廠長滿是希驥的臉轉到了楊師傅那副你能行的表情。
“我先看一下。”
她這一說,耿廠長立即把手中的圖紙遞過去。
“就是這個,誤差要不能超過0.01.”
傅明雪在聽到這話時,嘴角不由抽了抽。
他們可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不過,當看到圖紙時,她沉默了兩秒,“行,我來試試,不過,我先去六組一趟,等來再搞。另外,我還得給家裡打個電話,晚上不能回家,我怕家裡兩孩子又發燒。”
“你去打吧,順便跟你媽說一聲──我派個人去你家照顧著,萬一晚上孩子再生病,那也不至於讓你媽手忙腳亂。”
耿廠長是知道她家情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