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雪點頭。
昨晚的記憶再次浮上腦海──要不是那個警察來,她真的難以脫身了。
傅母立即說道:“一會兒,我再過去看看。他家好像就他姐一個人來,也不知道今天他家裡人還會不會再有人來。”
傅明雪不知道那個警察的家庭情況。
“如果只有她姐一個人的話,那麼到時候給請個護工幫著一起照顧。”
“行。”傅母毫不猶豫的答應。
如果實在是沒人,那她過去照顧也是可以的。
傅母提著本來給女婿吃的那些粥和肉包就出去了。
而秦母則是給傅明雪喂粥油。
“媽,我自己來就行──”傅明雪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你手都傷成這樣了,我來喂就行。”
好在是粥油,也就是跟湯沒什麼區別,傅明雪也很快喝完了。
“先吃點稀的,等明天咱們再喝點稠的,後天咱就吃飯。”
秦母打算回去就做些好吃的,一定要給兒媳婦好好補補才行。
傅明雪喝飽之後,又吃了一些藥,現在又有些犯困,於是便又睡了過去。
主要還是她昨天晚上流血太多了。
真的是精力消耗也很大。
最重要的是,藥物有安眠作用。
秦文霍是中午來的。
秦父看到他回來,就問道:“怎麼樣了?”
“抓到了,正在審。不過,跑掉了一個。”總共有六個人,死了兩個,跑掉了一個。
秦文霍這話一齣,讓秦父很是高興。
“抓到了就好!跑掉一個也沒事,相信很快能抓回來。”
“對了,明雪早上醒過來了,不過,這會兒還在睡,你輕點聲,她這傷口痛,睡得很不安穩。”
秦文霍一聽這話,心疼的不行。
傷口那個樣子,能不痛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