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雪也沒那麼困。
她這次坐的是臥鋪,是躺著休息的。
而且運氣很好的,她這個臥鋪車廂幾個床位都空著,就只有她一個人。
所以,這次的火車是一點都不累人。
等他們車子開到鎮上要經過的時候。
突然前面路邊有人在哭。
傅明雪本來就沒睡著,這會兒往外面一瞥,就看到了那人的身影有點熟悉。
“秦文霍,快停車!”
“怎麼了?”秦文霍問話的同時,車子也已經停了下來。
“碰到一個認識的人,我下去看看怎麼回事。”
傅明雪不等秦文霍說什麼,她就推開車門下車。
秦文霍見此就只好也快速下車──
“王麗紅,你怎麼了?”
正在路邊哭的王麗紅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就抬起頭。
沒想到看到的居然是那位傅同志。
這下子,眼眶更加紅了。
“傅同志,我爺爺沒了──”
傅明雪聽到這話,有些震驚。
“──節哀!那你怎麼在這兒哭?”
“我大伯要把我換彩禮。我大伯一家還把我爺爺的房子給霸佔去了,他們說──我爺爺的房子是他們的。我一個姑娘家沒資格住我爺爺的房子。”
“他們要把我嫁給隔壁村我大伯母的侄子,她侄子是一個傻子。”
傅明雪:……?
“他這是裹小腦了嗎?還有,現在都婚煙自由了,他們憑什麼做你的主?這事,你們村裡不管嗎?”
“我,我大伯就是大隊長。”
王麗紅哭的更傷心了。
“我大伯母昨天晚上就把我給關了起來,我是逃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