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就是你去年說的話啊,當時門口有隻很可憐的狗,你說這狗狗老了,吃一口少一口。”
“好了,爸爸,我要去跟哥哥姐姐玩了。”
小傢伙說完也不管爸爸是什麼臉色,她直接就跑走了。
留下的秦文霍一臉菜色。
他想起來了,當時他是對著門口那條快死的狗說的。
這閨女的記性為什麼會這麼好?
她去年還那麼的小。
怎麼他隨口說的話就給記住了?
就在這時,秦母走過來了。
她看到秦文霍就來氣的很。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秦文霍,以後,你少來秦家。”
什麼叫吃一口少一口,盼著她死還是怎麼著?
最可氣的是──他居然對小孩子講這種話。
“媽,我那時是對狗說的──”
“什麼?你這是把我當狗了?”秦母震驚,她的怒火熊熊燃燒。
“不,不是,我是說──誒,反正不是說你,你不要代入感如此強好不好?”
秦母要被氣死了,她左看右尋──老孃的掃帚呢?
老孃的雞毛撣子呢?
秦文霍看著一臉怒色的親媽,覺得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他不該留在這裡了。
“媳婦,我有事先走了,一會兒再來接你。”
丟下這句話,他趕緊溜走。
這背影還是有些很狼狽的。
估計秦文霍這些年都沒這麼的狼狽過。
秦母衝著那背影翻了個白眼──小樣,真以為老孃治不了你了。
這時,傅明雪走過來,“媽,別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