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如意打掃好院子回來,路上遇到阿花、春丫等一行人。
跟以往見面就諷刺不同,這次春丫甚至沒空看她一眼,一直惡狠狠的盯著阿花,能把她吃了。
阿花看到她,趕緊躲到她身後。
無辜的沈如意:……
正當她不解時,夏草與秋蒲替春丫打抱不平說出了緣由,原來調入內院的丫頭已經定下了,只有阿花。
不是說調兩個的嗎?夏草也問出了疑惑。
路過的阿雲笑道,“看來看去,馬嬤嬤只選到了阿花,其它人還得看看,說等小年時再調。”
剛才還一臉與人深仇大恨的樣子,春丫瞬間高興的直蹦,“阿雲姐姐,是真的嗎?”
“嗯,我聽我阿兄講的。”
“那就是真的了。”
阿雲朝高興的春丫深深看了一眼,不過她這人無論何時面帶三分笑,讓人覺得少女天真爛漫不懂世事的模樣。
沈如意不動聲色掃了眼,漫不經心的回自已小屋。
阿花怕春丫他們,趁著機會也溜了。
春丫拉住阿雲道,“好姐姐,為何馬嬤嬤就選阿花,她……”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為何就選她了?這些管事嬤嬤莫不是眼睛瞎了?
當然,這話她不敢說,討好的看向阿雲,希望她透露幾句。
阿雲一笑,“老實勤快總沒錯。”順勢抽出自己胳膊,“我得去當差了。”
不肯說就不肯說,春丫氣的咬牙,不就是忠厚老實嘛,誰不會,想著阿花的樣子,照著裝模裝樣,小年時,她一定要調入內院。
自從阿花調入內院,沒人敲沈如意的門,她凌晨出去掃地,中午吃好飯窩在小屋裡沒事幹,也畫消寒圖。
九九是以冬至為起點算九九八十一天,到來年春分前後,所謂九盡桃花開、春深日暖等,準備每天塗掉一朵梅花。
古人還真是浪漫。
沈如意坐在小桌邊,在白紙上繪製九枝寒梅,每枝九朵。一枝對應一九,一朵對應一天,等所有的梅花都塗完了,冬天也就過去了。
白紙還是順的安公子的,筆墨是請小販方小哥買的,真是貴啊,一支筆,一小綻墨,夠吃半個月肉啊!可人也不能沒有精神需求不是?
這不,畫上一個下午,既消磨了時間,又可以陶冶情操,一舉兩得,真不錯。
畫好後,舉起來看看,還不錯,沈如意吹了吹墨汁,欣賞自己的傑作,感覺還不錯,放回桌上,拎起小陶壺,給自己泡了杯菊花茶。
菊花不是買,是外書房院子裡的,凌晨去打掃院子偷偷摘回曬的,那些丫頭婆子沒發現吧!
哈哈……沈如意自娛自樂。
進入臘月,下了第一場雪。
要是前世,沈如意看到雪還不炸了,多漂亮多富有詩意啊!不管是堆雪人還是打雪仗,都是一大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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