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太子還真是個瘋子。
康王宋璞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搶吧,搶吧,搶的人人皆知才有更有意思。
季文川皺眉,晉太子魏淳從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一路坐上太子之位,可不是酒囊飯袋,他必然是看重沈如意的才能,否則不可能以一國太子身份來南陳國,看似草率輕浮的問話,不過是投石問路,他只是想告訴世人,他魏淳來了,一定會把他的人帶走。
可到底什麼原因,讓他失去了‘陳文川’呢?
他看向當事人沈如意。
她像不認識晉太子一樣,一臉淡然,聽到這話,目光轉向宋衍,彷彿無論宋衍做出什麼決定,對她來說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眾人心思各異,有的緊張,有的疑惑,有的則暗自揣測接下來的發展。
宋衍目光冷冽,嘴角譏屑:“作為一國太子,宋某覺得魏公子應該對律法十分熟悉。在開口之前,最好先去打聽清楚,不要說出這種有失身份的話。”
他以沈如意良籍身份反駁了對方。
當然,要是一般人,像他們這種皇子皇孫,就算是良籍也能把人變成奴隸。
但沈如意是一般人嗎?那可是野渡坡之戰北晉第一謀士,用她的智慧和膽識,扭轉戰局,讓九洲十國停戰十年,北晉太子為他而來,是值得的。
沒有親身參與五國圍戰北晉的人是體會不到的,但宋衍深深的體會了。
魏淳與宋衍身在其中,一個贏得了戰爭,得到了太子之位,一個圍合失敗且傷了一條腿。
而那場以少勝多的野渡坡之戰足以載入史冊。
安旬與孟青二人面色陰沉不好看,看這樣子都想上去把晉太子揍一頓,但九洲十國,國力最強的就是北晉,這些年,要不是內鬥,早把周圍小國給吞了。
竟然直駁太子之話,魏淳身邊家臣撥刀揚起,“放肆,這可是北晉太子爺。”
長安、常順也撥刀揚起,“到底是誰先挑事?”
“不過是一個丫……”
魏淳伸手製止家臣,笑道,“不過跟端王爺開個玩笑。”
玩笑?
世上事真是奇怪,真話常常都是假的,玩笑卻常常都是真的。
宋衍冷嗤,“宋某不擅玩笑,就不打擾二位雅興了。”
說完朝他們拱了下手,轉身說道:“阿意,我們走。”
阿意……我們……
這哪裡是對一個丫頭說話的樣子,兩人並肩而行,一群人簇擁而行。
都說宋衍寵丫頭,此刻具象化了,那有丫頭跟主子並肩走的,再看老三那一副賤嗖嗖的樣子,一直側頭聽小娘子說話,不要太寵溺喲!
都說老三文武雙全,潔身自好,不賭不好女色,除了騎馬射擊就是在書房裡處理公務,可以說是南陳帝所有兒子當中最上進的一個。
如果不是一直不娶王妃,宋衍在皇帝眼中滿意度或許會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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