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進出端王書房的門客幕僚或是屬官,發現皇三子宋衍居然讓一個女人在書房裡當差,個個起了八卦之心。
某屬官小聲道,“前幾天我就聽說了,王爺見幾國商人時就把一個丫頭摟在懷裡,連談事情的心思都沒有,差點沒拿下商賈們帶來的貨物。”
“不會吧,端王可是文武雙全內外兼修,從不迷戀女色,怎麼可能讓一個丫頭坐懷裡?”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某屬官朝周圍看看,發現王府門前沒什麼人,附到他耳邊低聲道,“據說去年合圍失敗傷了腿後就性情大變,什麼不近女色,連粗使丫頭都不放過。”
“(⊙ o⊙)啊!”
聚賢院,有門客再三確認,“坐在王爺書房裡的是那個給我們掃過院子的粗使丫頭沈如意?”
“如假包換。”
“這麼厲害?”連王爺都被勾引上了。
某門客哼道,“這女人可厲害了,別的丫頭婆子勾搭的都是一般門客,她勾搭的不是南山先生就是王爺,這手段非常了得啊!”
如果他是女人就好了,也跟她學兩招,是不是坐在書房裡的那個人就是他了?
……
流言蜚語,什麼都有。
沈如意一沒機會聽到,二忙的很根本沒空聽。
在摸魚的幾天裡,她一邊留意宋衍的辦公規律,比如早上什麼時候過來辦公,一天都有什麼行程,大概什麼時間段不在府中;一邊悄悄的摸索如何避開他底線,比如簡宗年一來,她就自覺的避開,中午把飯帶回屋舍吃,吃過午飯休息多長時間上班比較合適。
經過七八天觀察基本上摸著規律了,跟著這些規律按排自己的生活節奏。
人生在世,第一要緊的當然是解決溫飽,長平說第二天把兩個爐子和一口炒鍋弄好給她,隔天晚上,她果然都拿到了。
以後煮茶有小泥爐,燒水做飯有鐵皮爐,簡直不要太方便喲,但是炒菜……沈如意覺得還是灶上炒起來口味更好。
於是她透過休息時間,換上短褐去池塘邊上挖泥。
長平看到嚇得差點叫老孃,“如意姑娘,你這是何苦,跟我說一聲,我安排人去做。”
可沈如意她就想自己幹啊,多有樂趣!
泥擔子被長平硬搶下,他吩咐專業灶人幫沈如意壘了兩眼灶頭,“大灶燒水,小灶炒菜,夠了吧。”
“多謝長侍衛。”
“哎喲喂,如意姑娘,你千萬別跟我客氣,要是王爺知道我讓你做苦力,我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沈如意:……
資本家對她這麼關心?不會怕自己累壞了不能給他打工吧!
灶有人壘了,閒著也是閒著,宋如意拿起工具準備做個兩上托盤,一個用來吃飯,一個是茶盤。
四月初夏,陽光不烈,微風不燥。
沈如意在迴廊下拿著鋸子、刨子、鑿子等木匠工具做托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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