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都五月了,沈如意帶著季文川等人已經離開王府快一個月了,常順幾乎每天都把一行人的行動舉止傳到端王府裡,當然也把孟青此人告訴了宋衍。
簡宗年道:“爺,就是此人,不僅在王府後門徘徊好多次,而且在沈如意去李家村後,也一直在村口偷偷摸摸的張望,直到昨日打著有豬仔的幌子與沈如意見面了,不但如此,他還叫沈如意為‘阿沅’,而沈如意沒有否認。”
鄭煊澤哼道,“我就知道老姑娘不簡單,果然如此。”
宋衍抬眸掃了他眼,“沒事先出去。”
“表哥~”鄭煊澤看出表哥嫌棄的眼神,覺得很委屈,不肯動。
宋衍又看了他眼,神情威嚴。
鄭煊澤還是怕這個文武雙全的表哥的,嘟嘴起身離開了書房。
邱梓朝無奈的搖了下頭,小王爺啊小王爺,你就知道事後鬼叫,讓你跟著人,結果聽到人家去村子裡怕吃苦,嚇得連建康城都不敢出。
宋衍一胳膊擱在桌邊手拄額鬢,一手拿了十多天前常順傳回來的信,上面寫著沈如意當著安旬的面承認了自己就是‘陳文川。’
他的懷疑成真,沒想到世人仰慕追尋的二川,居然都在他端王府。
一個默默無聞裝平庸三年,一個在他路過的地方,讓他‘意外’救起。
二人終於在年初之時交集,辦了東山縣江家村土地與鐵礦之事,兩個人配合的天衣無縫,兵不見血刃的就把事情解決了。
確如世人傳聞的那樣驚才絕絕,讓人驚豔。
可是現在只為辦個養豬場,一直窩在李家村不回王府,二人知道常順每天把訊息傳回來嗎?
如果知道,那有什麼事是故意讓他知道的嗎?還是說他們所行皆是陽謀,如果是這樣,他該怎麼去解?
簡宗年與邱朝梓目光也落在那頁書信上,當他們知道沈如意就是‘陳文川’時也是大吃一驚,趕緊再次去救她的地方再次調查,又找人去北晉秘密調查,終於查到了些風聲。
“爺,野渡坡之戰北晉大勝後,北晉三皇子魏淳回晉就被立為太子,大辦犒賞宴,就是那場宴席之後沒多少天,陳文川就消失了,連十國簽訂停戰協議都沒出現,據傳聞,原本北晉皇帝已經在賞功宴上給太子魏淳賜婚的,被賜之女為北晉太師之女——訾涵霜,結果沒多久就有傳言,魏淳與訾涵霜八字不合,此事鬧得沸沸揚揚,雖然直到現在皇帝也沒收回賜婚,但是晉太子一直以國事為重不肯大婚,他一直明裡暗裡尋找陳文川,直到現在也沒收手。”
宋衍抬眸望向二人,“現在有幾人知道沈如意就是陳文川?”
簡宗年回道,“據常川回稟,除了南山先生,就安旬主僕知道了,其它人等概不知道。”
宋衍放下胳膊,正禁危坐,神色冷凜:“凡事知道沈如意是陳文川的,都讓他們閉緊嘴,如果讓我知道誰洩秘出去,我就要誰的命,懂了嗎?”
簡、邱二人立即跪下,“是,殿下。”
“還有……”宋衍看向今天的秘信,“把這姓孟的底細給我扒出來。”
王爺懷疑姓孟的是奸細?
簡宗年領命去查。
不管宋衍有什麼想法,還是他派人暗中‘保護’‘監視’也罷,沈如意一旦抓到了機會,當然要靠所倚仗的權力,把利益最大化,不管是因機緣獲得機會的底層老百姓,還是她自己,她都不會空手走一遭。
人們渴望過好日子的心是迫切的,招蔑匠通知沒貼幾天就有很多手藝人過來面試,沈如意親自面試,最後留了二三十人,在竹林邊上蓋了簡易作坊,定了幾樣竹製品來做,而且這些竹製品以奇巧、稀有、藝術為主,主打就是高階,最終賣給有錢人。
大件有躺椅、兒童車、竹夫人、行李箱等,小件有竹屏風、擺件、扇子等。
“扇子?”季文川看向自己手中蒲扇,“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