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從沒叫過沈如意起床的飛雙早早就拉開了蚊賬簾子,“姑娘,該起床了。”
“幾時了?”
“卯時。”
沈如意一邊打哈欠,一邊說道:“那該點卯了。”
人還沒睡醒,這玩笑話先出來了,飛雙一臉無奈,“姑娘……”
“好好,我知道啦!”
飛雙靠身伺候,阿花就端洗漱水,遞手巾子。
兩個丫頭配合默契,不一會兒就把沈如意收掇的溫婉可人。
沈如意:……
今天又是一個乖巧可愛的‘丫頭’。
一個成年皇子娶親,不僅是找妻子,還是為跟誰的團隊尋找資源的過程。
邱朝梓看長平等人拾掇宋衍,與簡宗年在一邊小聲嘀沽,“表公主過來,是不是我們想的那意思?”
簡宗年這段時間大部分都在外面,不在府裡,聽到邱朝梓問話,他神情複雜,並沒有回話。
邱朝梓見他不說,以為自己猜對了,原來真是姨表結親啊!
這樁婚事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
好在哪裡呢?本就是親戚,親上加親,自古以來都是這樣,便於利益深度捆綁;不好的呢,就是鄭家兄妹本就是親戚,隨時可以相互交換資源,利用婚姻可以再得一資源。
外書房門口,沈如意穿好丫頭裝已經等在哪裡。
宋衍從內院出來,今天的他,金冠紫玉束髮,眉如墨畫,鬢如刀裁,一身緋身朝服,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姿,讓人不知不覺地折服在他盛世凜然之中。
“王爺……”
眾人上前行禮。
沈如意跟在後面。
宋衍說道,“無須緊張擔憂。”
雖然指名道姓,可長平等人都知道,這話是對著如意姑娘說的,明明剛才還是盛世凜然之意,一開口,便是溫潤如玉。
沈如意抬眼。
宋衍微微一笑。
她倏然垂眸。
今日是各國聯姻相看的日子,城中大小酒樓、茶樓都坐滿了人,都在聊聯姻,討論著道聽途說得來的訊息。
漸漸的日頭上升,寬闊的御街上,一輛輛奢華馬車粼粼而來,雕花精緻,鑲金嵌珠,當真是寶馬雕車奢華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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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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