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文成郡,迎接宋衍的是熱氣騰騰的飯菜和熱水,還有站在他面前微笑的女子。廚房裡飄出濃郁的燉肉香氣,混合著新鮮蔬菜的清香,溫暖的燈光照在青石板上,映照出一片溫馨的氛圍。
一天一夜的戰鬥,彷彿所有的疲憊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阿意……”
“殿下。”
沈如意伸手接過他手中兜鍪,那兜鍪上還殘留著戰場上的塵土和血跡,彷彿訴說著剛剛經歷的殘酷戰鬥。
她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捉摸的心疼,“殿下,累壞了吧,熱水已經放在大桶裡了,趕緊去洗洗吃飯。”
多麼尋常的一句話,卻如同一縷溫暖的春風,吹拂在宋衍心底最深處,帶起一陣陣綿長細微的酸脹感,有什麼要從胸腔裡噴薄而出,那是從未有過的安心。
他一直深情地看著沈如意。
她被看得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澀:“殿下,再不洗,飯菜要冷了。”
宋衍看到她那羞澀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愉悅,面前的小娘子在生死存亡的戰鬥中,悄悄的發生了變化,宋衍知道,這是利他的改變,嘴角微微上揚,“好。”
吃過晚飯,宋衍召集所有校尉級別及以上的官兵開會,沒開一會兒,前方傳來號聲,幾國聯軍又圍攻上來。
這是想透過輪翻不停歇纏打,想把宋衍拖垮啊!
各路軍官都看向宋衍。
他卻起身,“先生與簡參軍、阿意留下,其餘人等先出去。”
累了一天一夜,剛才開會還說要分批輪休值班的,結果敵人又圍攻上來,主將卻沒告訴他們怎麼打,卻讓他們出去。
這是什麼意思?
但主將讓他們出去,他們便出去。
沒一會兒,書房裡就餘四人。
宋衍連輿圖都不看,“宗年——”
“你帶先鋒左右兩翼先拖住圍攻。”
“是,殿下。”
“沈如意——”
沈如意愣了一下,但立即上前,“殿下——”
“你帶文成鎮所有人撤向深山。”
深山?
“殿下的意思是撤向你挖礦的周圍?”
“是。”
宋衍道:“給你三千人馬,可以完成任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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