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在二人的挑釁下,站在隨國大街上的沈如意突然想為死去的原主做些什麼,為蹲在地上的姜瑥討回些什麼。
她轉頭看了看熱鬧的大街,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隨國嘛,早就國蔽凋零、民不聊生,還在這裡高高在上,裝作一副無所不能的樣子。
她不動聲色的收回神色,淡淡看向面前高調來示威的二人,靜靜的等他們出招。
果然下刻,姜芷譏笑道,“沒人迎接,你也好意思進城?要是我,早就羞憤的跳河而死了,還有臉回來。”
沈如意轉頭看了眼常順。
常順道,“南朝派來聯姻的使團就在後面,馬上就到,如果貴國不以國禮相待,那就等著兵臨城下吧!”
囂張的姜芷與姜璋神色一變,心中暗自驚慌,百越之地怎麼變成南陳國的國土的,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他們原本打算羞辱沈如意、姜瑥二人的,此刻卻只能虛張聲勢地唾棄一口,“這可是隨國,休得大放厥詞。”他們的聲音雖高,但底氣不足,落荒而脫。
沈如意搖搖頭,就這還想來耀武揚武,勾嘴冷哼一聲,彎腰把姜瑥扶起來,“阿兄,既已決定離開這個是非圈子,又何必介意這些人的賊臉呢?”
姜瑥羞愧,“阿妹——”
“就熬這一個月吧,等我與宋衍成婚,咱們就可以離開了。”
也是。
姜瑥調整好心情,“我知道了,阿妹。”
作為一個皇子,連府?都沒有,這個地方確實沒什麼值得留戀的。
“阿妹,咱們母妃……”
隨國芸妃是個矛盾的存在,她生的孩子,一個女兒得到了無盡寵愛,一個兒子與另一個女兒不是成了喪家之犬,就是人人厭棄的災星。
“她在宮裡……”沈如意還真不知道原主的生母在宮中是什麼樣的情形。
姜瑥道,“母妃被打入了冷宮,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
沈立平上前一步,“去年有太監尋找殿下,說是受了娘娘之託……但屬下不知他是真還是假……”都把他的妹妹認作了公主殿下。
肚子餓了,沈如意不想站在大街上談論這些問題,“先去吃飯。”
“好。”
到底有人好辦事,等到吃過飯,常順說道,“姑娘,院子租好子。”
沈如意起身,“那我們先過去休息吧。”
至於隨國想幹什麼,她也不急,靜觀其變。
住下已經三天了,除了那天姜芷與二皇子過來招搖了一下,竟一點動靜都沒有。
但是民間卻傳出了幾件不詳之事。
不是宮殿突然塌了一角,塵土飛揚,石塊四濺,嚇得宮人四處逃竄;就是祭祀的地方突然冒出火光,火焰熊熊,煙霧瀰漫,祭司們驚慌失措地撲救;還有村落突然被掩埋的,村民們在睡夢中被巨響驚醒,瞬間被泥土和瓦礫吞噬,哭喊聲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
不祥的謠言像瘟疫一樣迅速傳播,人們面露恐懼,紛紛議論紛紛,整個城池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