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是在低低的疼痛聲中醒來的,睜開眼就朝聲音尋過去,果然,是阿如的聲音,“阿如,你怎麼了?”
沈如平被綁在架子上,疼痛難忍,聽到沈如意叫她,用力睜開眼,“阿……阿沅……”
小娘子被打的渾身襤褸、血跡斑斑,沈如意的眼淚直往下流,可她渾身無力,連爬的力氣都沒有,“阿如……阿如……”
此刻,她很恨,如果她沒有透露出有身手,是不是會像四五年前那樣從北晉逃出來?
“阿……沅……阿沅,別哭……”
小娘子自己都氣若游絲了,卻還不忘勸慰她,她更是止不住眼淚,“他們是不是問你傳國玉璽在哪裡?”
“是……是啊,可阿沅,我真不知道傳國玉璽在哪裡啊!”
可是魏淳不相信啊!
沈如意躺在陰暗潮溼的山洞裡,雙眼望著洞頂,從北晉死裡逃生的感覺,沒有誰比她更明白這種滋味了。
如果不想辦法,魏淳又知道沈如平真不知道傳國玉璽在哪裡,那她們的處境將會很危險。
沈如意讓自己冷靜下來,慢慢的感覺身體,等待藥性或是巫術散去,一邊等一邊慢慢的問道,“阿如,那你覺得你們家有傳國玉璽這個寶貝嗎?”
沈如平等身上的痛意散了一些之後才回道,“我不知道。”
她真不知道。
可是魏淳既然能查到沈家,至少說明一點,那怕沈家沒有這個寶貝,那可能也跟傳國玉璽有些淵源。
沈如意便問道,“那有聽你父母說過什麼嗎?比如祖籍在哪裡……祖上是幹什麼的?”
“這個我倒知道……”
兩個小娘子在昏暗而又陰冷潮溼的洞內,一問一答,沈如意分析傳國玉璽在沈家的可能惜,如果在沈家,沈家村曾被洪水蕩平,會被洪水捲走了嗎?
後世傳國玉璽確實下落不明,再也沒人知道它的下落,可現在這個朝代,接近後世史書中的魏晉南北朝,離傳國玉璽失蹤還有很多年。
它會在哪裡?
兩人聊了很久,沈如平就是不知道,“我是女子,或許爹孃沒告訴我,告訴了我哥哥也說不定……”
洞門口,主事的看向臉色陰沉的太子殿下,意思是,既然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把她嘎了?
魏淳瞥了他眼,轉身離開陰暗的溶洞。
洞外,宋衍不知從哪裡調到了軍隊,已經包圍了附近一片山區,前鋒將軍問,“殿下,雖然這裡的地勢很有優勢,但我們的兩萬人馬也要吃喝拉撒,久戰,對我們極為不利。”
魏淳問了句,“姜瑥帶著他的侍衛來找姜沅了嗎?”
“回殿下,在山腳下。”
他雙眼一眯,“讓各路校尉、屯長過來聽命。”
“殿下,你這是……”
魏淳眸光一動,那將軍嚇得一縮頭,“是,殿下!”趕緊去召集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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