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好像看見了你在替凌霄擦屁股？”陳夜目光深邃，毫不留情的點出真相。
張百忍笑了笑：“那你去舉報我啊？你敢舉嗎？你不舉吧？”
“粗鄙的傢伙！”陳夜一拍摺扇，滿是嫌棄道：“都多大人了，還是那麼愛開垃圾笑話！”
“啊對對對！”張百忍揶揄道：“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是文化人，你是這個！”
“我就搞不懂了，你們這些神界臥底真有意思，老喜歡在老家見面，怎麼？一定要故土才能讓你興奮嗎？”
陳夜嘴角抽了抽：“你不像我，你光明正大，但你的人似乎沒有處理好尾巴啊！”
張百忍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陳夜不語，只是一腳邁入歲月長河，來到神界輝煌時刻，尋了處山清水秀的幽靜地，在一處風雨亭中落座，悠然沏上一壺茶。
張百忍神色凝重，瞥了眼還在某段時空內掛機的小鬼分身，猶豫片刻，當即悄然跟了進去，在陳夜對面安然落座，沉聲問道：
“都哥們，我不在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
陳夜淡然一笑，抬手間給張百忍沏了一杯茶，緩緩道：“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因為急也沒用。”
“來，品品我珍藏多年的神界蘊命茶，這可是絕版珍品！”
“沒用也急啊！”
張百忍抓起茶杯一口乾掉，急問道：“是我那倆不爭氣的後代出事了？”
陳夜微微搖頭：“是紫靈蘊暴露了，她與武燼舟的事情被那位發現，最後是體面走的。”
聞言，張百忍頓時沉默了。
陳夜又道：“那位現在很生氣，責令我和老劉徹查紫微天一系所有人，而你，我的朋友，你和崔長生之間的關係想好怎麼狡辯了嗎？”
張百忍悶悶的抓過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無妨，我是死間，當初決裂，許多同志以命做投名狀，我的手上滿是鮮血，那滿身的榮譽就是護身符，經得起查！”
陳夜攤開摺扇，亮出心中無塵四個大字：“交出幾個吧，不然我沒法交差的。”
“你說的輕巧！”張百忍捏緊拳頭：“阿誠沒保住我交了，青燈沒保住我交了，武燼舟沒保住我還是交了，現在紫靈蘊也沒保住，我還能交誰？還有人可以交嗎？”
陳夜幽幽一嘆：“你那兩位僅存的血脈不可動，但凌闕和楚星雲......怕是保不住了。”
張百忍是死間，煉器煉人還煉天，當初狠到連無極都沒懷疑，若非當初自己被他抓住破綻而主動交流的話，恐怕都要被這傢伙騙過去。
所以，他這一脈算是死忠，任何一個都不能出問題，雖然就三個了.....
相較之下，當初還念著舊情不願對同胞下死手的凌闕和楚星雲就顯得疑點重重了。
念舊情本是一種優點，畢竟沒有情感之人，誰都不敢用！
可當懷疑一旦成立，那反而會成為致命的缺點！
而且最重要的是，凌闕和楚星雲和紫靈蘊之間存在工作交接，要說沒有問題，誰又會相信呢？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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