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的指尖輕輕敲擊著精靈球外殼，裡面沉睡的傳說寶可夢似乎感應到什麼，球體表面閃過一絲妖異的紫紅色光芒。
“想想看。”
他嘴角勾起一抹銳利的笑意，“當大師球能源問題迎刃而解時，得文的股價會飆升到什麼高度？”
會議室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連全息投影儀運轉的細微嗡鳴都清晰可聞。
大吾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如同地質錘敲擊巖芯樣本的聲響。
窗外的雲影掠過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將那些瞬息萬變的心思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他的右手無意識地把玩著鑰石臂環，金屬與寶石碰撞發出細碎的清響。
“百分之二十...太多了。”
大吾抬起眼簾。
那個瞬間，他眼中再沒有訓練家的熱忱，只剩下得文繼承人的冷靜鋒芒。
咚咚咚。
大吾的指節在桌面輕輕一頓，他緩緩後仰，真皮座椅發出細微的呻吟，整個人陷入百葉窗投下的陰影之中。
“百分之二十...”
他重複這個數字時，舌尖抵著上顎，彷彿在品嚐某種過於濃烈的醇酒。
這個比例意味著什麼，他們心照不宣。
董事會席位的入場券，核心專利的投票權，甚至能在年度戰略會上與父親分庭抗禮......
陽光突然刺破雲層，照亮他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家族戒指。
得文公司的徽記在戒面上泛著冷光，像是無聲的警示。
大吾忽然想起小時候父親帶他參觀化石復活實驗室時說過的話：“有些界限，就像展櫃的防彈玻璃，看似透明卻永遠不能打破。”
“李宸先生，這個數字...恐怕觸及了我們集團的'紅線'。”
大吾的聲音依然優雅，卻多了幾分礦石鑑定師宣佈贗品時的決絕。
聽到這聲拒絕，李宸眼睛眯起，指腹撫摸著精靈球的光滑表面。
“那您的意思是？”
他聲音放得很輕，像在安撫躁動的無極汰那，可眼底閃過的精光卻暴露了獵手般的警覺。
大吾忽然將鋼筆橫在報價檔案上，筆桿折射的冷光像道分界線：“十二個百分點。這是得文能給出的最大誠意。”
“成交。”
這個詞脫口而出的速度讓大吾的鋼筆在檔案上劃出突兀的墨跡。
他罕見地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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