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這些綠皮雜種!”
當卡爾文的刺刀捅進某個綠皮的咽喉。酸血順著血槽噴濺,在防毒面具目鏡上蝕出蜂窩狀的斑痕。
他甩頭用肩甲擦出扇形視野,看見三個獸人正把戰友羅伊的腸子當跳繩扯動。
被切斷的動脈在空氣裡噴出彩虹,羅伊的嘴唇還在蠕動,他死前最後一句話是讓卡爾文幫忙寄出兜裡的信件帶回家。
“來啊!糞坑裡長苔蘚的雜種!”
卡爾文踩著浮腫的屍體躍起,軍靴陷進某個混沌信徒潰爛的胸腔。
刺刀扎穿獸人顴骨的瞬間,綠皮臨死前噴出的真菌孢子糊滿他胸口,防護甲發出烤肉般的滋滋聲。
腳踝突然被獸人鐵爪扣住,他順勢翻滾時抓了把爛泥塞進對方鼻孔,膝蓋壓碎喉結的脆響比政委的訓話更悅耳。
戰鬥進行到第十七分鐘時,大地的震顫節奏變了。
卡爾文剛割斷第六個綠皮的跟腱,就看見迷霧中浮現出六對猩紅的機械眼,那是獸人用大教堂穹頂,以及各式各樣的坦克裝甲改造的裝甲車碾過屍堆。
"熱熔槍!熱熔槍他媽的在哪兒!"
卡爾文嘶吼著翻滾進彈坑,被震落的泥土裡混著星界軍的牙齒和眼球。
裝甲車履帶碾碎半截黎曼魯斯殘骸的瞬間,他瞥見駕駛員焦黑的屍體仍保持著裝彈姿勢,那人的機械義眼還在反射炮火的光芒。
裝甲車側舷的鉚釘接縫處滲出綠色油脂。卡爾文從屍堆裡拽出熱熔槍。
他撲向左側的酸液坑,靴底在泰倫甲殼上打滑的瞬間,熱熔光束在裝甲接縫處燒出熔洞。
滾燙的金屬液滴如暴雨傾瀉,他鑽進車底時燙傷的手掌按到漏油的燃料管。
爆炸的氣浪將十五米內的活物掀飛。
卡爾文撞進腐爛的沙袋牆,耳膜滲出的血染紅了醫療兵編號。透過尖銳的耳鳴,他聽見等離子小組的歡呼,三輛獸人裝甲車在藍白色電漿中扭曲成抽象雕塑,某個綠皮技工被過載的能量烤成焦黑雕像,手裡還攥著刻滿髒話的扳手。
就在這時,濃霧被利刃般的咆哮撕裂。
五米高的獸人戰爭老大高格拉斯踏碎燃燒的裝甲殘骸,它的動力爪是用帝國騎士機甲手臂改造的,每根指節都串著星際戰士的顱骨。
鑲滿釘刺的胸甲上塗著歪扭的高哥特語:"WAAAGH!!!!!"
第一個星界軍士兵被攔腰斬斷時,腸子掛在動力爪的齒輪上轉了三圈半。
第二個士兵的雷射槍在老大膝蓋上燒出黑斑,反手就被鏈鋸斧劈成兩半,鋸刃卡在盆骨裡時,獸人直接掄起屍體當錘子砸碎了第三個士兵的顱骨。
第四個士兵試圖引爆熱熔炸彈,卻被老大用教堂長椅改造的盾牌拍進泥沼,炸彈在十米深的地下悶響,炸出個沸騰的血泉。
卡爾文的熱熔槍因過熱鎖死。
他抓起染血的工兵鏟衝上前,鏟刃砍進老大腳踝的瞬間,反震力讓他虎口爆裂。
高格拉斯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抬腳將他踢飛二十米。
卡爾文撞塌屍體堆成的掩體時,摸到了羅伊兜裡未寄出的信件,信封被血浸透的"永遠愛你"字樣正在燃燒。
"!米蝦小"
。出擲盤飛當骸殘的車兵運拉奇起抓爪力,諷嘲語特哥高的生用斯拉格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