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擊中的戰艦不會爆炸，而是像玻璃器皿般保持完整姿態碎裂，連同裡面的綠皮一起化作細密的金屬粉末。
“左滿舵！哈哈哈哈哈！為了芬里斯！”
指揮官布克多抓住震顫的扶手。戰列艦以優雅的弧度橫掃而過，側舷光矛陣列將企圖逃跑的獸人旗艦攔腰切斷。
斷裂的艦體內湧出數以萬計的逃生艙，卻被自動炮塔組成的"清道夫"系統逐個點爆，在太空中綻放出轉瞬即逝的綠色煙花。
三個小時後，當黎曼魯斯披著新換的狼皮大氅，拿著冰鎮的蜜酒回到艦橋時，星域中只剩下漂浮的金屬墳場。
赫拉芬克爾號的撞角上串著七艘戰艦殘骸，活像頭滿載而歸的冰原狼。
技術神甫們正在指揮伺服顱骨收集獸人戰爭頭目的殘軀，準備製成新的戰利品掛毯。
“原體大人，目標清掃完畢。”指揮官的機械義眼閃爍著資料流，“總計摧毀四百七十二艘...……”
“這種數字留著給泰拉的那群二比聽。”
狼王打斷彙報，抓起新開的蜜酒灌了一口。他忽然眯起眼睛，盯著全息星圖中某塊扭曲的空間，“告訴軍團的其他成員，三天後我要在帕拉貢星系喝到慶功酒，另外讓那邊的星區政府準備三艘運輸船的芬里斯蜜酒等著。”
“等一下，五艘吧，三艘有點少。”
等到黎曼魯斯的艦隊離開，一艘破破爛爛的飛船從殘骸之中飛出，一隻戴著防風眼鏡的屁精坐在船艙裡觀察著周圍。
在飛行了數分鐘後，這隻屁精在一塊數百米大的戰艦殘骸之前停下，接著操控著機械臂將已經變成焦黑一團的碎骨者拉到了飛船上。
……………………
“啥玩意？狼王幹掉碎骨者了？”
“哈基狼，你這傢伙。”
在得知黎曼魯斯干掉碎骨者的艦隊之後，楊成倒是無所謂，而尼歐斯則很驚訝。
“不是哥們，憑什麼？憑什麼你的原體對你那麼好。”
“因為你是個教育失敗的二比。”
楊成瞥了身邊的尼歐斯一眼，接著抬頭望向了皇宮之外。
“我說，等幹掉四神之後，你打算幹嘛？”
“不知道，反正不當帝皇了。”
尼歐斯的講話器裡發出來那標準的沙啞聲。
“我很好奇……”
楊成看向尼歐斯，接著緩緩開口。
“你是全宇宙最強大的靈能者，永生者，而你卻甘願為了人類承受一切，這是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尼歐斯笑了笑，那腐爛的面龐上露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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