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雙方都陷入了僵局，誰也無法突破對方的防線。
他們只能依靠自身的靈能和戰鬥技巧，不斷地相互對拼，試圖尋找對方的破綻。
數秒後，荷魯斯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金芒，那是楊成在亞空間層面傳遞的戰術指令。
他故意讓破世者戰錘的攻勢出現0.3秒的遲滯，右肩裝甲的接縫處突然迸濺出幾顆人造液壓油珠。
這個破綻精妙得如同經過量子計算機測算，恰好處於阿巴頓戰鬥本能最敏感的閾值邊緣
“得手了！”
阿巴頓的神經束在恐虐賜福下爆發出超常反應速度，魔劍突然分裂成十二道血色殘影。
納垢賜福的腐化肌腱在他臂膀上瘋狂蠕動，讓這次突刺的速度瞬間突破音障，劍尖纏繞的百萬冤魂發出刺耳的尖嘯。
荷魯斯甚至看到，劍刃劃過的軌跡上凝結出細小的血晶。
阿巴頓的速度很快，但是遠遠不夠快。
在荷魯斯被金色靈能強化的動態視覺裡，這一切都像慢動作般清晰。
當魔劍距離胸甲僅有三十公分時，他左手的動力爪突然落下，今後自己的刺了過去。
"你太依賴邪神的饋贈了，艾澤凱爾。"
荷魯斯的聲音裡突然混入楊成的多重回音。
破世者戰錘表面浮現出完整的泰拉星軌圖案，錘頭迸發的帝皇之火在萬分之一秒內完成物質相變，化作流動的白色中子星物質。
這一記看似普通的橫掃，實際蘊含了足以點燃一整個星系的能量。
當戰錘與阿巴頓右臂接觸的剎那，恐虐賜福的混沌鎧甲首先汽化成暗紅色等離子體，接著是他的基因強化骨骼，那些浸泡在亞空間能量中上萬年的碳纖維結構，在現實宇宙物理法則的碾壓下像餅乾般粉碎。
“啊啊啊啊啊啊！！！”
阿巴頓的慘叫中混雜著四個邪神的歡笑。
他們嘲弄著感受阿巴頓的痛苦，接著將自己那億萬分之一的力量給予給了他。
粉紫色的色孽靈能試圖重組血肉，慘綠的納垢瘟疫編織著新器官，藍色的奸奇火焰勾勒出骨骼藍圖，而赤紅的恐虐能量直接凝聚成能量態手臂。
荷魯斯沒有給阿巴頓喘息之機，他腳踏過的金屬地面綻放出金色睡蓮狀能量波紋。
來自楊成的靈能武藝在此刻展現，戰錘每次揮動都精準命中四神能量流的交匯節點。
楊成透過靈能連結傳來的戰術資料流，讓荷魯斯能預判每道亞空間能量的波動頻率，這感覺就像用音叉擊碎特定頻率的玻璃。
但邪神的偉力遠超計算。當阿巴頓新生的手臂抓住荷魯斯腳踝時，那上面佈滿了正在開合的納垢之眼。
每個眼球都在重複播放人類史上最慘烈的瘟疫場景，黑死病患者的哀嚎與基因病毒受害者的抽搐透過觸覺神經直接灌入荷魯斯大腦。
荷魯斯的視覺感測器突然顯示數百萬個死亡倒計時，每個數字都是由蠕動的蛆蟲組成。
在荷魯斯愣神的瞬間，阿巴頓再次發起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