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越獄的事情,現在最著急的,應該是那個遞線香的人!你放個風出去,就說懷疑有人裡應外合!”
郭乾眼睛一亮:“我也正有此意。”
“到時候夏正明那邊,肯定會緊張。他一緊張,就會開會整頓,一整頓,那個高小虎就坐不住了!”
郭乾接上話:“他坐不住,就會往外打電話。或者乾脆回去通風報信,我派人盯著他!”
李向南點點頭,笑了笑:“等我回來,這條魚應該上鉤了!”
......
晚上十一點,城外門頭溝永定河老渡口。
月光斜斜的灑下來,照在結了薄冰的河面上,泛著冷冷的白光。
兩岸乾枯的蘆葦隨風飄蕩,好似無數隻手伸向天空,在祈求吶喊。
沒有船,沒有人,沒有燈。
只有風。
風從河面上刮過來,帶著冰碴子似的寒意,往骨頭縫裡鑽。
李向南站在渡口的老石階上,大衣領子豎著,手插在兜裡。
王德發和宋子墨站在他身後,縮著脖子,不停的跺腳,躲在石階石牆的夾角里。
“南哥,這鬼地方,連個鬼影都沒有!”宋子墨四處張望,“小佛爺不會耍咱們吧?”
王德發搓了搓手,呵出一道白氣:“耍不耍的,來了再說!反正咱們來了,他要不來,那是他慫!”
宋子墨調出煙給兩人,火柴卻劃不著火,跟李向南借了火機點燃煙,縮在角落裡:“我說,會不會小佛爺看到我和胖哥也來了,故意不見了?”
“哼,咱兩就是小李的兩隻手,不能當人!”王德發抽著煙,咂咂嘴。
宋子墨扭頭看他,忽然覺得胖哥這話說的妙極了,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他敢約我,自然不在乎你們是否同來!這個人,是相當自信的!”李向南鎮定自若的抽著煙,看著遠處的河面。
月光在水波上碎成一片一片,晃晃悠悠的,像無數隻眼睛。
這老渡口,確實是個極佳的見面地點。
最近的城鎮,少說也有十幾來里路,附近杳無人煙,根本沒人會來這裡。
尤其是冬天,還是在夜裡,就更沒人閒的屁慌往這兒跑了。
談秘事、做私活,絕對是絕佳地點!
但李向南在意的不是地點的絕佳選擇,他腦子裡過著這些天的事情,對於即將見面的小佛爺,充滿了無數問號。
慕家當年的大火案,死了十幾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