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倉庫門口,她停住了。
倉庫的門鎖著,門上貼著一張紙——庫房重地,閒人免入!
宋怡問旁邊一個工人:“倉庫的鑰匙誰在拿著?”
工人看了看她,見她眼裡的目光凌厲無比,猶豫了一下:“在......在張廠長那兒!”
宋怡點點頭,沒再問。
她又去了辦公室。
門開著,裡面幾個幹事在整理檔案,看見她進來,都站起來打招呼,但眼神有些躲閃。
她翻了翻桌上的檔案,都是些日常報表,看不出來什麼問題。
“張廠長呢?”她問。
一個幹事回答:“張廠長......今天去區裡開會了。”
宋怡抬腕看了看手錶,八點都不到,去開什麼會?
她笑了笑,沒戳穿,轉身走了。
這些天,宋怡都在二廠轉悠。
不打招呼,不提前通知,就是突然出現。
有時候在車間,有時候在倉庫,有時候在食堂。
她也不多問,就是看,就是聽。
所以剛開始二廠的人對她還很輕視,但時間一長,所有人心裡都發毛。
而慢慢的,宋怡也看出來了一些東西。
二廠的生產,表面上的確一切正常。
可仔細去看,很多環節都有問題。
比如原材料採購。
二廠用的電極,是從北河一家廠進的貨。
價格比市場價高出不少,但張萬森說那家廠質量好,就一直用著。
可宋怡私底下去找過霍錦森,那家廠的電極和別家沒什麼區別,質量中等,價格卻貴了兩成。
再比如訂單分配。
二廠接的活兒,有好做的,有難做的。
好做的活兒,都被張萬森分給了自己帶的那批人。
而難做的活,才分給後來招的新員工。
。極積越來越兒活幹,多得拿金獎,工員老的療醫兒佳安批那來原森萬張,長一間時
。勁沒越來越活幹,得拿而反工員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