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顧不渝沉下臉：“他怕是還沒弄明白自己的事情呢。”
程淵渟撿了桌子上的米花嚼吃了：“味兒不錯！其實要是依我，我看嫂夫人襯得起顧家主母！”
顧不渝眼睛一亮：“自然稱得起，玉娘懂禮明事，又善良正直，如她品行高潔之人越發少了。”
程淵渟搖頭：“說句不怕你惱的，你說那些，我不大看的出來，不過品性肯定沒什麼問題，端看這兩年來她從不多問一句，也不替陸家要東西就知道了。”
“還有我記得王爺農學裡，有個出名的小丫鬟，是叫蘭娣吧。”
“馮革那小子和你提過了？”
“提過，他想那丫鬟的賬呢，可嫂夫人硬是不允，不壓著丫鬟給主子做臉，我倒是佩服。”
顧不渝笑了，程淵渟他爹是先帝時候邊境打仗徵的農夫，好好個農家漢子，窮的連媳婦都說不起，在戰場上是幾經生死活下來。
但卻沒有戰功可以拿，因為戰功都給了一個營帳裡睡覺的貴族少爺，先帝吏治不夠清明，文武都一樣，程淵渟他爹為了保住性命，只得一直做那少爺的背後人。
直到今上奉先帝令，前來犒賞功勳，又正值邊疆戰事突發才發現，戰功得主另有其人。
程淵渟他爹這才擺脫了幾代的泥腿子出身，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想來陸玉娘對蘭娣的照拂，讓他想起自家老爹的不易。
“豈止如此，白覺恭之前使人來抓她，危難之際她還是把這個丫鬟送了出去，就為了保住這丫鬟的命。她嫁給我乍貧，之後又乍富，生死幾遭依然不改心性，白覺恭確實做了一件好事！”
“這樣的品性無論男女都少有，我顧不渝無論是好是歹，她都不會背棄我！”
程淵渟看著他笑道：“還有一樁，便是你心裡有她。這也是我覺得顧家主母非她不可的緣由。”
“子遲，咱倆認識可小二十年了，你從小克己復禮裝的像個假人兒，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你這心裡頭啊，就像等著貓爪子抓撓似的，你小子也是個離經叛道的主兒。”
顧不渝摸著下巴，盯著他道：“行啊，看來和南小姐在一塊兒進益了，連成語都會用了。”
程淵渟一提起來就驕傲：“我夫人自然是好的，嫁給我更是命好！”
顧不渝嗤笑：“還沒拜天地入洞房呢，別真個把自己美迷糊了！”
程淵渟不服：“你倒是入了洞房了，白瞎弄，如今也沒生個侄兒侄女給我抱啊。”
這番話直叫顧不渝破防，誰敢信，血氣方剛的丈夫，如花似玉的妻子，成親馬上滿兩年了，還不是真夫妻！
衡量真夫妻標準的那檔事兒還沒幹！
...
兩人在書房一聊就是一上午，陸玉娘做好飯後帶著楊柳和蘭娣把菜送進。
書房裡，魯生特搬來一個圓桌，陸玉娘幾人做了六菜一湯，三涼三熱。
沒什麼山珍海味，都是家常菜。
程淵渟倒是一直拱手：“有勞嫂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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