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給孟育良十八個膽子，他也不能無視呂方。
“這樣吧，我不為難你們，你們找個近兩天沒有工作安排的同志隨行，負責安排飲食起居，怎麼樣？”
呂方也是考慮到了地方上的感受，不想讓孟育良他們提心吊膽，這才退了一步。
說是讓縣裡安排一個人隨行，其實就是讓這個人把一路上的情況告訴給孟育良。
要真是出事了，孟育良不用等聯合調研組的人通知他。
“好！就讓石青山同志隨行吧，他是副縣長也是公安局局長，可以協調安排許多事情。”
孟育良本來想著讓李巖幹這個活。
但想到聯合調研組估計知道李巖和趙全軍私交比較深，便讓石青山幹這個工作。
當公安的，處理緊急事件的經驗多，還能保護領導們的安全。
而且石青山比較傳統，不會引起領導的反感。
孟育良這心眼起碼有八百個，趙全軍在旁邊埋頭吃飯，耳朵可沒有閒著，他在逐幀學習，都是可以吸收的經驗啊。
“可以，定了下來，你們就回去工作吧，我們也不會叨擾你們太久。”
呂方不在乎興安縣派誰跟著。
之前都說了，這次興安之行，就是來觀察趙全軍的。
本來呂方也不是想要調查誰，然後處理誰，他只要不在興安看到特別大的問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傳統的石青山留下來了。
趙全軍狼吞虎嚥，也快要把十幾個包子給吃完了。
石青山瞅著趙全軍，真想說一句‘吃沒吃相’，不過他跟孟育良一樣，也不敢在領導面前亂說話。
“呂組長，我吃完了，對了，怎麼剛剛孟書記叫你呂主任來著？”
趙全軍吃幹抹淨，努力把飽嗝壓下去，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他就知道呂方是經濟委員會的副會長，不知道呂方還有別的職務。
“小趙，你就不要亂打聽了，我什麼身份，以後你會知道的。”
呂方也沒解釋，所有人都在等趙全軍吃完飯，現在趙全軍吃完了，就可以出發了。
“我們走吧，今天去北安。”呂方臨到出發的時候，才說今天的目的地是哪。
石青山想著要去給剛剛離開的孟育良打個電話彙報一下，可看到周圍的人急匆匆都走上出食堂了，他身邊的保鏢還跟著他，這下他也沒辦法去通風報信。
明明是來興安調研的聯合調研組，突然轉道。
去的還是北安縣。
石青山心裡已經猜到聯合調研組大概要去久利食品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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