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江為什麼怕工人，那是因為久利食品廠的主人是工人，而不是廠長。
要是在鄉屯，那些農民這麼鬧事，早就被打了。
可你看看，工廠保衛科，敢打人麼？
“呂組長，我在這個廠子還是有些面子的，要不我先進去，讓工人們都散了，你們再進去？”
趙全軍也看到了呂方為難的表情。
聯合調研組雖然牛，但他們沒辦法插手北安縣當地的政務。
“小趙，那就看你的了。”
呂方這個龍國經濟委員會的二把手，在興安嶺這塊地界，他這些名頭還真沒趙全軍的名字頂用。
趙全軍點了點頭，從中巴車上走了下去。
而聯合調研組的車隊也立馬去到了偏僻的地方，以防止待會兒工人們出來，把車子給包圍了。
趙全軍看著車隊離開，才慢慢往廠子裡面走。
門衛孫大爺也不在門房裡待著，估計也進去湊熱鬧了。
工廠大門就這麼敞著。
趙全軍兩步並作一步走，看到一兩千名工人和他們的家屬聚集在辦公樓外，心裡也是有些震撼的。
工人爺爺回來了，這句話可真不是鬧著玩的。
“蔡江給我滾出來！”
“老子們讓你當這個廠長，不是讓你在這個時候當縮頭烏龜的！”
“臥槽尼瑪，你們這些當領導的，這時候都死了是吧！”
“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明天就把辦公樓給剷平咯！”
“..........”
趙全軍走到人群后面，耳朵都要震聾了。
大家罵得都很起勁，完全沒發現多了個人到後面來。
還是辦公樓門口，站在臺階上的那些保衛科的人看到了趙全軍。
“趙英雄回來了！”
“工友們！你們安靜安靜！看看你們身後是誰！”
保衛科這些人聲嘶力竭地吶喊著，才勉強讓工人們聽見他們的聲音。
等有第一個人回頭看之後，陸陸續續地，大家都回頭了。
趙全軍站在最後面尬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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