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香酥鴨呢!快拿過來 ,正好,開飯沒一會兒!”馮歸急吼吼的聲音頓時傳了過來。
陳老三和白氏知道兒子這是已經在外頭吃過了。
但陳老三還是好奇的詢問道,“兒子,你在哪家吃的呀?再吃些不?”
“慶雲齋吃的,不吃了,吃不下了。”陳延邊將香酥鴨擺放到青紅拿過來的乾淨盤子中,邊回應道。
“周嬸,青紅,你們先下去吃吧,等會兒再過來收拾便可,這香酥鴨冷了就不好吃了。”白氏柔聲朝一旁伺候的青紅和晏周氏說道。
“是,夫人。”
二人聞言,行了禮便悄然退下了。
馮歸最開始吃飯什麼的還會客氣客氣,現在熟悉了,也不客氣了,直接動手掰下一個腿就開始吃。
這性子倒是合一家三人的胃口,他們最怕的就是扭扭捏捏,規矩繁多的人,幸好,馮先生不是這樣的人,不然一直生活在一起,那得多難受啊!
有什麼說什麼,想做什麼做什麼,這樣最好不過,處起來互相都輕鬆。
陳延自顧自的坐在一旁的靠背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開始喝。
這邊,陳老三又問,“事情處理得咋樣了?人找齊全了嗎?要不要爹去給你打聽打聽,哪些人還沒有 成功結保?”
聞言,白氏和正在埋頭苦吃的馮歸也抬眸看向陳延。
陳延將水杯放下,邊拈起一塊精緻的糕點邊說道 ,“弄好了,就我、董明、趙百川。然後就是紀溢之和他同窗好友,我們五人結保,且王秀才我們也已經拜訪過了,明日一早就去報名便可。”
聞言,陳老三沒說話,白氏便詢問道,“性子都可靠嗎?”
陳延點頭,“都可以的。”
“那就好。”陳老三和白氏異口同聲道。
馮歸聽到這話也不再關注陳延,只一心吃著香酥鴨和美酒。
現在還不是學習的時間,陳延便去了後院自己實驗的一間房子。
看了看陶瓷罐中裝的上好的細鹽,陳延嘆口氣。
不行,這粗鹽制細鹽這個方法古代也有,送禮送已經有了的?那多沒意思。
所以,陳延直接過掉這一個送禮,繼續看向下一個。
檯面上是製作出來的肥皂,造型難看,有些拿不出手。
但,這可以作為一個禮物來送。
作為備選吧,他得再想想還有什麼是自己曾經學過,且可以嘗試著做出來的東西。
這些日子,陳延除了學習,就是想送什麼成親賀禮給蕭珩鉞。
學習上沒讓他頭疼,在送禮上,倒是讓他頭疼得快要炸裂了。
這些日子,頭髮掉了好些,用腦過度了屬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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