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芳含著笑道:“人家小段自從見了陸縣長你之後,一直念念不忘。陸縣長,你能不能給她一個機會,讓她見見你?”
“不用了。”陸天明道:“我沒空。”
“晚上你也沒空呀?”範芳壓低聲道:“要不,晚上我陪她一起去家裡坐坐?”
“我家裡沒人啊。”陸天明道:“冷冷清清的。”
“我們去了,不就有人了。”範芳道:“你晚上一個人在家裡,多個人陪陪說說話,難道不好呀?”
陸天明便沒吱聲了,心裡卻在想,範芳這麼熱情要把段宜欣往自己身邊推,她意欲何為?
少婦範芳,渾身就像一團火一樣。任何接近她的男人,都有可能被她這團火融化。
她這個年齡的女人,隨便一打扮,就像出水芙蓉一樣令人心動。
當初,她在政務中心視窗上班時,就是政務中心的一朵花。
她不但漂亮,而且很有心機。
陳慶利作為她的直接領導,最終成為她的裙下之臣。很難說,不是她丟擲誘餌,陳慶利這麼一個快步入老年行列的男人,會不計後果爬上她的床。
她在與陳慶利結婚後,一直沒有生育。
據說,不是陳慶利不同意生。而是她不願意。
從姑娘變成女人後,範芳比過去變得更誘惑了。
她的美貌,足以掩蓋她的年齡。以至於陸天明差點就掉入了她的溫柔陷阱。
陸天明沒上她的鉤,她轉身就釣上了汪浩。這樣的結果,讓陸天明在心裡很為汪浩惋惜。
範芳與汪浩不清不楚的關係,已經成為山南縣公開的秘密。
甚至有人說,汪浩將陳慶利安排去經開區,就是方便他與範芳在一起幽會。
事實確實如此。
範芳曾毫不避諱地告訴過陸天明,她當初主動接近陸天明,就是陳慶利逼的。
陳慶利逼她,是因為他看中了常務副縣長的位子。他希望藉著老婆的身體,實現他仕途上的進步。
可惜,陸天明不上鉤。
陳慶利轉而讓她去勾引汪浩。他已經徹底讓範芳寒了心。
範芳說,她現在就是陳慶利仕途上的一個工具。她已經連最基本的廉恥都喪失了。
“小段人很不錯。又漂亮,又能幹。最關鍵一點,人家對你可是一片痴心啊。”範芳開著玩笑說道:“我記得有句詩是這樣說的,‘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陸天明越聽越不耐煩了,他乾脆直言道:“你這是在給我拉皮條?”
範芳一楞,訕笑道:“話不能這樣說,多難聽啊。我不過就是想促進一段美滿姻緣。”
“多謝關心。”陸天明開始下逐客令道:“範主任,我很忙。如果沒有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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