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明知道,答應汪浩帶隊進京演出,擺明就是與梁同慶市長唱對臺戲。
不答應汪浩的要求,又是明顯不支援他的工作。
無論是梁同慶還是汪浩,他目前是誰都得罪不起。
梁同慶市長雖然沒有汪浩這樣雄厚的背景,但人家能從燕京空降來衡嶽,必有過人之處。背後也一定有人提攜。
至於汪浩,顯然是沒將梁同慶放在眼裡。
畢竟,汪浩的背景實力,確實可以輕鬆碾壓梁同慶。
這就是根基的原因。汪浩的根基,是梁同慶無法比擬的。
然而,即便梁同慶在與汪浩的實力比拼中會落於下風,但對他陸天明而言,卻是綽綽有餘。
陸天明在心裡權衡一番後,小聲說道:“汪書記,我可能沒時間當你的先鋒官啊。”
汪浩眉頭一皺道:“天明,你有事?”
“有事啊。而且很重要。”陸天明面露難色道:“目前,正是我們山南最關鍵的時期。高速公路引路工程即將上馬。舊城改造計劃已經在緊鑼密鼓進行。縣經濟開發區的‘天使泉’產品新聞釋出會也在這段時間要召開。”
汪浩驚疑地問道:“常委會上不是決定了,一切工作都要給演出工作讓路嗎?天明,你把手頭的工作都放下來,先完成演出任務再說。”
陸天明道:“汪書記,我知道我們工作的重心。但是,現階段,我們不能忽視經濟建設工作。”
汪浩便嘆口氣道:“好吧,既然你沒時間,我就只好親自披掛上陣了。”
陸天明心裡明白,汪浩說這樣的話,顯然是說給自己聽的。他讓陸天明帶隊,把自己置身事外,擺明就是給自己留了條後路,有個迴旋的餘地。
但陸天明直接將他的後路堵死了。
陸天明的話,明顯就是拒絕了汪浩的要求。
不過,他這樣解釋,合情合理,表面上不至於得罪汪浩。
晚上陸天明回到家裡,剛進門,便聽到敲門聲。
他狐疑地開啟門,便看到門口站著兩個笑靨如花的女人。
範芳挽著段宜欣的手臂,笑吟吟地看著陸天明道:“陸縣長,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呀?”
陸天明道:“家裡亂啊。”
範芳嗔怪道:“這是因為家裡缺個女人啊。陸縣長,你到現在還單著,大家心裡都在為你著急啊。”
陸天明訕訕道:“我習慣了一個人生活。”
範芳誇張道:“陸縣長,你這個思想可不好。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你還管著山南幾十萬人民群眾呢。你領導幹部就應該以身作則,先結婚成家,才更有時間和精力為人民服務啊。”
段宜欣道:“芳姐,陸縣長這是心大,裝著天下。人家哪有空來考慮個人的問題。”
眼見著兩個女人不會主動離開,陸天明只好將她們讓進屋。
自從他義正詞嚴拒絕了範芳的主動示愛後,範芳很少來他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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