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萌想起顧曉真對她說的話,陸天明之所以不喝酒,不是他不能喝,而是他出於一個做醫生的本能,知道酒喝多了,手會發抖。這對一個外科醫生而言,無異於判了死刑。
她趕緊說道:“鄧姨,天明真的不會喝酒。”
鄧芙蓉的臉色沉了下來,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問丁曉萌道:“小萌啊,聽你口氣,你與小陸很熟啊?”
丁曉萌解釋道:“鄧姨,我在苦水鄉掛職的時候,我們是同事。”
鄧芙蓉哦了一聲,問道:“僅僅只是同事吧?”
丁曉萌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僅僅只是同事。”
鄧芙蓉便笑了,眼睛看著陸天明道:“小陸啊,聽姨一句話,酒一定要慢慢學會喝。”
費琳去拿了一瓶茅臺來,搗鼓好一陣沒開啟。
陸天明便主動接過來酒瓶,幾下將瓶蓋打開了。
費琳看著他感激一笑,輕聲道:“謝謝你。”
桌子上,陸天明陪費縣長小酌,鄧芙蓉主動要求加入進來。而丁曉萌和費琳卻滴酒不沾。
陸天明有些意外,他知道丁曉萌是喝酒的。而且酒量還不少。在苦水鄉打牙祭的時候,每次都能看到丁曉萌端杯。
他便好意對丁曉萌說道:“丁書記,這茅臺,你也嚐嚐呀。”
丁曉萌瞬間紅了臉,推辭道:“你陪好領導就行。我不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陸天明還沒反應過來,直愣愣說道:“你在苦水鄉不是喝酒嗎?”
一句話,問得丁曉萌羞愧不已。而一邊的費琳,卻在抿嘴微笑。
丁曉萌惱羞成怒道:“你呀,哪隻眼睛看見我喝酒了?”
陸天明嘿嘿笑道:“我的意思是,這是茅臺,好酒。平常難得喝到啊。”
話音剛落,鄧芙蓉在一邊接過去話說道:“小陸啊,你就別擔心小萌喝不到好酒了。只要小萌想喝,天底下什麼好酒她沒機會喝呀。”
從丁曉萌進屋開始,鄧芙蓉便一刻都沒打算讓她好過。
她冷嘲熱諷,夾槍帶棒,將丁曉萌說得進退兩難。
她顯然很不喜歡丁曉萌張口閉口叫陸天明“天明”。這種近乎親暱的稱呼,讓鄧芙蓉心裡很怪異。
“對了,小萌啊,聽說你現在已經是縣團委書記了。恭喜恭喜,前途無量啊。”鄧芙蓉嘆口氣道:“養兒子像你,做父母的該多自豪啊。可惜我們家琳琳是個女兒身。她就沒有你這樣有上進心。她啊,就是一個一心想做個小女人的姑娘。”
丁曉萌尷尬道:“這主要是領導的關心,組織的信任。我個人在能力上還是存在欠缺的。但我一定會努力,絕不讓領導丟臉。”
鄧芙蓉不無譏諷地暗示丁曉萌,她是一個女兒身。
“小萌啊,我和琳琳爸都認為,琳琳就應該向你學習。你看多好啊,至少後繼有人吧。”
鄧芙蓉笑著說過後,突然轉頭看著陸天明問道:“小陸啊,你希望你的另一半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子?”
陸天明沒想到鄧芙蓉突然會將火燒到自己身上來。而且她提出來的問題,讓他真沒辦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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