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把人的隱私看了,你要怎麼交代?”丁曉萌哼了一聲道:“我反倒覺得,她費琳是故意的。”
“她哪裡故意了?”
“你若不想讓你看,她會讓你把被子掀開呀?”丁曉萌羞紅著臉說道:“那場景,真丟人!”
陸天明不想解釋了,他也知道解釋不清了。
女人都很敏感,即便丁曉萌明知陸天明是以一個醫生的眼光去看費琳的,她也無法接受事實。
“不過,我不怨你。有人早就算好了。就等著看我生氣呢。”丁曉萌善解人意道:“陸天明,你知道是誰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看費琳的嗎?”
陸天明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丁曉萌淡淡一笑道:“我會讓她失望的。”
聊了一會,丁曉萌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陸天明又不好意思催她走,只能陪她聊。
丁曉萌的意思,這次縣裡開團代會,她想把陸天明安排到縣團委來工作。
她不無得意地告訴陸天明,她已經安排好了。等這次團代會一開,代表們一投票,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坐上縣團委副書記的位子。
丁曉萌解釋道:“我不是幫你。而是我身邊需要一個能力相當強的人來幫我。”
陸天明道:“我能力強嗎?”
“強不強,你說了不算。我說了算。”丁曉萌道:“我就是要讓人看看,我丁曉萌想做的事,無人可以阻止。”
陸天明心裡想,費縣長几次提出,讓他去他身邊當秘書,他都婉拒了。如今丁曉萌走代表投票這條路,他如果拒絕,就是不服從組織決定了。
丁曉萌這一招,顯然比費縣長要高明不少。
無論是費縣長的想法,還是丁曉萌的安排,都不是陸天明想要的。
他知道,費縣長和丁曉萌都想把他放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只要有人盯著,他就沒有自由。這對把自由看作生命的陸天明的,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更何況,他在苦水鄉毫無建樹,沒給苦水鄉人們帶去任何福利,他就這樣離開苦水鄉,心裡過意不去。
“我覺得,我現在不適合到縣裡來工作。”陸天明試探地說道:“你是知道的,我現在對團工作根本不熟。我來縣裡工作,只會給你添麻煩。”
“我不怕麻煩呀。”丁曉萌說道:“對了,縣裡現在已經沒有單身宿舍安排了。你來了之後,也不可能長期住招待所。所以,我媽給你想了一個辦法,讓你住進我們家閒置的一套房子裡去。”
丁曉萌一邊說,一邊拿出來一把鑰匙遞給他道:“這幾天你自己找個時間過去打掃打掃。這套房子我們家裝修過後,還一天沒住過。”
陸天明沒有去接鑰匙,他小聲道:“我怎麼能住你們家的房子。這樣吧,如果我來縣裡工作,我就自己去租個房子住。”
“租房子不要錢嗎?”丁曉萌瞪他一眼道:“你不知道省錢呀?”
陸天明笑笑道:“錢不是省出來的。越省的人,越沒錢。”
“可是你的工資只有這麼多。我算了一下,你五年的工資,剛好夠在縣城買一套小平方的房。市裡的房子,你就不要想了,可能連一個洗手間都買不起。”
陸天明道:“確實是。但租房也能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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