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嘆口氣道:“你知不知道,五個月前,這裡發生過一起重大的自然災害事故?十多口人被掩埋至今,你們有過作為嗎?”
趙長征吃了一驚道:“有這回事?我怎麼沒接到這方面的報告?”
他便去看衡嶽市委書記顏昌盛,皺著眉頭問了一句,“顏書記,你來解釋一下。”
顏昌盛顯然也被眼前發生的一幕震撼到了,他緊張地問山南縣委書記路遠,“路書記,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路遠小聲道:“山體滑坡的事我知道。掩埋群眾的事,我也沒接到這方面的報告啊。”
秦老頓時來氣,指著面前的一群大小領導吼道:“你們這些領導,都是怎麼當的?你們晚上睡覺,就不怕埋在地底下的冤魂來找你們要個說法?”
趙長征趕緊勸慰他道:“秦老,您別激動,這件事我們一定成立一個專案組,把情況調查清楚後,向您彙報。”
一屋子的人,在秦老的怒氣裡,個個噤若寒蟬。
“回吧!”秦老擺擺手。他似乎沒有了任何興致。
走出紀念館,秦老問陸天明道:“滑坡的地方在哪?”
陸天明指著一片已經看不出滑坡模樣的山體說道:“就在那。”
秦老便讓其他人留步,他緩緩走到廣場邊,朝著滑坡的方向,深深鞠了三個躬。
秦老沒再回去山南縣城,也沒去衡嶽市,也沒打算去中部省。他要直飛燕京。
車隊護送秦老直奔衡嶽機場。
回去的路上,陸天明沒被安排與秦老同車。
他上了開道的警車。
讓陸天明驚異的是,開道警車居然是縣公安局長秦長青在親自駕駛。
“陸兄弟,牛叉啊!”秦長青打著哈哈說道:“這下,省市縣領導都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陸天明訕訕道:“秦局你想多了。我還是陸天明。”
“今天的陸天明,與過去的陸天明是兩回事了。你這是鳥槍換炮了。”秦長青羨慕道:“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樣深厚的背景啊。小陸,你就等著飛黃騰達吧。”
陸天明正色道:“秦局,你真想多了。”
秦長青不但是縣公安局長,還是山南縣委政法委書記。他親自開開道車,足見山南縣對秦老的到來的重視。
“你是不知道啊,秦老是什麼人?”秦長青一本正經地說道:“秦老在燕京的地位,恐怕你想都不敢去想。不過,兄弟,能否透露一下,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陸天明笑笑道:“其實也沒什麼。我與秦老只能算是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秦長青滿臉不相信的神色,笑笑道:“兄弟,敷衍我?”
陸天明道:“秦局,你還記得幾個月前,我們苦水鄉遭遇過一場大暴雨嗎?”
“知道。今天秦老發脾氣,不就是這件事嗎?看來,山南的官場,要地震了哦。”秦長青嘆口氣道:“我估計,路書記這次任用,也會被影響。”
“沒那麼嚴重吧?”陸天明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秦局,秦老發脾氣,會影響到這次幹部人事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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