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我是陸天明。”電話一通,他便自報家門。
“知道。天明,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接到電話的溫玉很高興,“有空來我這裡玩,我好好招待你。”
“我也想去啊。但身不由己啊。”陸天明開玩笑說道:“我這裡很忙,等我有空了,一定去溫書記的地盤快活幾天。”
“快活個屁!”溫玉笑罵了一句,“我們北方可不比你們南方。你們南方天天鶯歌燕舞的,我們北方每天還在算計著明天吃什麼糧。”
“不至於吧?”陸天明笑道:“全國一盤棋,南方與北方,也只是地域上有點區別,政策什麼的,還不都一樣。”
“怎麼能一樣?”溫玉抱怨道:“你們沒錢,還可以賣地。我這裡要缺錢,想賣地都找不到買主。窮著哪。”
陸天明道:“你溫書記有的是辦法弄到錢啊。對了,給你打電話,是有個事想告訴你。”
“說吧,啥事?”溫玉毫不在意地說道:“你想說什麼,都敞開說。”
“燕京組織部的李老,今天啟程去了你那裡。你知道嗎?”陸天明關心地問道:“你有沒有接到過相關的通知?”
“是嗎?”溫玉顯然很意外,“我這裡剛接待過燕京來的人,李老還要來嗎?”
“可以肯定,李老去了你那裡。”陸天明壓低聲說道:“溫玉,你想,這是為什麼?”
溫玉那邊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一會,他突然問道:“你們山南考察的情況怎麼樣?”
陸天明便將李老在山南的行程說了一遍,特意強調說道:“李老重點關注了我們山南的紅色紀念廣場的建設。”
溫玉哦了一聲,沒有多說話,匆匆把電話掛了。
陸天明給溫玉打電話,確實是抱著關心的態度打的。
雖說他們現在聯絡很少,但彼此之間都知道對方的一些基本情況。
特別是汪浩,似乎很在意溫玉的一舉一動。
溫玉在正鼎縣的一舉一動,汪浩好像瞭如指掌。
據說,溫玉在去了正鼎後,一直沒有太多的作為。
溫玉的性格一向給人是穩重和柔弱的印象。他低調得甚至都不像是一個縣委書記。
正鼎縣沒有因為溫玉的到來而有任何的改變。相反,溫玉熱衷於看球賽,抽菸,喝點小酒。他被人詬病是一個不思上進的人。
比起汪浩在山南大張旗鼓,聲勢浩大打造紅色紀念廣場,溫玉似乎碌碌無為。
剛打完電話,石頭便來了。
石頭在哪,似乎永遠都口渴。
他自己拿了杯子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之後,順手抹了一下嘴,便咧開嘴笑道:“陸縣長,有兩個訊息,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陸天明瞪他一眼道:“少給我耍套路,有什麼話,快說。”
石頭便嘿嘿笑道:“你交給我的事,有眉目了。”
陸天明聞言,精神一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