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春有些慌亂,趕緊解釋道:“汪書記,二期工程主要是專案的配套設施。但是這些配套設施很重要。因為關係著紀念廣場未來的發展。”
“你想要什麼樣的發展?”
曹春鎮靜一下,小聲說道:“我想,未來的紀念廣場在維護上是一項長期工程。我希望紀念廣場能創造出來效益,以場養場。”
曹春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他說的也是必須面對的問題。
紀念廣場開放之後,勢必會帶來管理維護上的巨大開支。如果全部由財政負擔,將是一個沉重的包袱。
汪浩早就立下了規定,紀念廣場是全開放的,不收門票。
儘管專案設計有商業街的一面,但如果操作不好,商業街只會是一個美好的設想,不能真正產生效益出來。
曹春就是希望在二期工程上,補充和完善商業方面的缺陷,做到產生的效益來維持廣場未來的運營。
“你的意思,我們的財政連維護廣場設施的能力都沒有?”汪浩的聲音變得嚴厲了許多,“紀念廣場意義深遠,就算大家勒緊褲腰帶,也必須支援廣場的維護。”
曹春嚇得不敢吱聲了,額頭上開始冒出來一層細密的汗。
當初,在啟用他的時候,汪浩對曹春就沒有太好的印象。如果不是陸天明反覆勸說,汪浩是不會下決心啟用曹春的。
在汪浩看來,曹春是肖科圈子裡的人。並且曹春願意拿自己的前途去賭肖科的命運,這讓汪浩對曹春生出很大的成見。
“同志們,紀念廣場不是一個簡單的工程。他是我們緬懷革命前輩的聖地,也是我們矢志不渝追求的方向。我們的某些同志啊,在這方面的認識存在很大的問題。我奉勸大家,一定要端正思想,要認清帶給我們美好生活的源頭在哪裡。”
汪浩面容嚴肅,語氣嚴厲,讓在座的每一個人都隱隱感到不安。
陸天明明白,汪浩說這番話,是有所指的。而他,就是他有所指的物件。
現在的山南人,都有一個很明顯的感覺。汪浩重意識形態,陸天明重民生。
雖然兩個人表面看一團和氣,但在不少問題上,兩個人似乎都在防備著對方。
“汪書記批評得對。”陸天明在汪浩把話一說完便主動接過去話說道:“我們確實在認識上存在一定的問題。我想,今後大家都必須緊密團結在汪書記周圍,共同努力,把山南的各項工作推上一個新臺階。”
陸天明一邊說,一邊去看曹春,“曹指揮長,你剛才說,二期工程要花一年的時間。這一點我與汪書記的意見是一致的。我們不能拖啊!必須鼓足幹勁才對。”
曹春苦笑道:“關鍵是二期工程不像一期工程。二期工程要複雜得多。”
話音未落,汪浩便擺擺手道:“行了,如果你覺得自己不能勝任,我們可以換一位同志上。”
曹春的臉剎那間便變得一片蒼白。
陸天明趕緊說道:“曹春同志的工作,還是值得肯定的。他這是給自己上保險嘛。汪書記,我看,曹春同志之所以這樣強調,是穩妥之計。不過,我相信曹春同志能在縣委汪書記規定的時間之內,圓滿完成建設任務。”
曹春似乎有些醒悟過來了,他低聲道:“請汪書記放心,我一定在規定時間完成任務。”
曹春的表態,讓汪浩的態度緩和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汪浩對陸天明說道:“天明,你把溫玉請來我們山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