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裡,陸天明才給溫玉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溫玉才接。
陸天明第一時間自報家門,“是我,溫玉,我是陸天明。”
“是天明哥啊。”電話裡傳來溫玉的笑聲,“很久沒聯絡了,還好嗎?”
陸天明道:“還行。”
“聽說,他在你們山南縣搞了一個很大的動靜啊。”溫玉開玩笑說道:“天明哥,你現在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嘛。”
陸天明一下就聽出來溫玉話裡酸溜溜的意思。
但是,他沒點破溫玉。
“你呢?怎麼樣?”陸天明關心地問他。
“我還是老樣子。”溫玉笑呵呵說道:“我這個地方,說句不好聽的話,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陸天明道:“大家都差不多。”
“你們肯定不一樣啊。”溫玉嚴肅說道:“現在的政策,都在往南方傾斜啊。”
陸天明道:“我們南方是在試點。”
“天明哥,要是沒什麼大事,我得先掛了。”溫玉似乎有些著急地提醒陸天明。
“你在忙?”
“不。我在看球賽。”溫玉笑嘻嘻道:“決賽了,不看可惜。”
溫玉喜歡看球賽,這是他不多的愛好之一。他為了看球賽,可以做到廢寢忘食的地步。
當初讀書的時候,他就因為看球賽而耽誤了年底的考試。
“一個人看?”陸天明還不想掛電話,他心裡還記著汪浩的囑託。汪浩明確交代過他,要求他將溫玉請來山南走一走。
“對啊,我一個人看。”溫玉道:“看個球賽還要呼朋引伴嗎?天明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太喜歡熱鬧。”
陸天明道:“有個事,我想徵求你的意見。”
“說吧。天明哥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溫玉客氣地說道:“你是我大哥不是。”
陸天明只好長話短說,“汪讓我邀請你來我們山南走走。”
“不去。”陸天明的話還沒說完,溫玉已經斷然否決了。“我去幹嘛?看他示威?”
陸天明耐心勸解他道:“我覺得,你如果有空,還是應該來一趟。不管怎麼樣,大家同學一場,彼此支援對方,都是對的。”
“讓我支援他?”溫玉不屑地說道:“天明哥,你糊塗嗎?你不記得他原來是怎麼欺侮我們的?他那點小心思,難道你還看不穿嗎?我就不滿足他的虛榮心。再說一句,不去。”
沒等陸天明說話,溫玉已經將電話掛了。
看來,他的心思全在球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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